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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为了拥抱和依偎，繁复的腰带早已松散，外襟落。此刻，童磨只是轻轻一挑，那本就遮还休的衬襟，便被他灵巧地拉开了更大的一片。温的肌肤暴在微凉的空气中，细腻的纹理在烛光泛着珍珠般柔的光泽，与周围华而沉重的衣料形成鲜明对比，愈发显得脆弱而诱人。

还真是没办法啊，不过相比较楼主所挑选的年老的瞎，虽然只是打算用药让他好好睡一觉，但相比较面对那张沟壑纵横的脸，还是童磨的脸更舒心一些呢。尽，他已经不是人了。

秋一直安静地听着，任由他倾诉，拥抱，依赖。此刻，听到童磨这近乎笨拙的、关于心受的询问，他的睫微微颤动。

“这些年，我一直有在向神明祈祷哦祈祷让我，先找到你。”

他用了久违的、属于极乐教时期的敬称。

童磨就这样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多，从百年前的初遇，到中间的分离与痛苦，到对命运与神明的悟，再到对无惨的些许抱怨他几乎不给秋任何嘴的机会，像是要将积攒了百年的话，一次倾泻给这个唯一能理解、能倾听的对象。

他试图描述那百年来只在失去秋时受过其反面、如今却汹涌得几乎要将他淹没的陌生绪。那绪太过复杂，太过烈，超了他以往所有领悟的范畴。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明显的抗拒，只是那睫的颤动，和微微抿起的，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绪。

神让他遇到秋，命运让他们重逢，而他的虔诚与努力，让他赢得了这场竞赛。

不知过了多久，童磨的声音才渐渐低了去，最终归于平静。

他俯，冰凉的指尖，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温柔，再次抚上秋那件已经有些凌的朱红和服衣襟。

他轻笑一声，浅金的眸，如同盛满了化光的糖，温柔地注视着膝上这个满脸困惑的“人”。

然后，他缓缓开，声音很轻，却带着一前所未有的、近乎小心翼翼的困惑：

他唤。

“你可以告诉我我现在受到的是什么吗？”

脸庞，抬手，冰凉的指尖再次轻轻抚上秋温的面颊，动作带着珍视。

“这里满满的，胀胀的，很温，又有酸酸的看到你在我边，就觉得好开心，好满足，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依旧躺在秋的膝上，七彩的眸静静地、一瞬不瞬地望着秋。那目光里，没有了之前的兴奋、抱怨或追忆，只剩一沉的、近乎迷惘的专注，仿佛在秋沉静的面容上，寻找着某个终极问题的答案。

“不过好在”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尘埃落定的满足，“你完成了你的‘承诺’我也完成了我的。”

“是幸福呢，教主大人。”

秋的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浅金的眸微微抬起，望童磨那双近在咫尺的、充满了炽期待与纯粹欣的七彩瞳孔里。那里面没有暴戾，没有迫，只有一近乎孩气的、想要亲近和确认的渴望。

然后，他垂帘，那张总是笼罩在游女致妆容和温顺面的脸庞，此刻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松动。致的眉间，一更加生动、更加真实的柔和。

“那我之前也受到过哦。”他继续说着，他微微撑起，七彩的眸弯成好看的弧度，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秋沉静的面容。

“秋”

和室的光线随着时间逝，逐渐由黄转向更加沉的昏黄。窗外吉原的喧嚣似乎也渐渐低沉去，唯有烛火依旧不知疲倦地摇曳着，将两人的影，拖成大而扭曲的影，投在绘着浮世绘的墙上，像是永不分离的连婴。

“看来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呢。”

他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轻柔，更加温和，仿佛带着某抚人心的力，清晰地、一字一句地，传了童磨的耳中：

“您受到的是幸福。”

他握着秋的手，再次轻轻在自己的，眉微微蹙起，七彩的眸里充满了真实的、孩般的求知。

“原来，这就是幸福啊。”童磨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恍然大悟般的、近乎天真的欣喜。七彩的眸里，那片刻前的迷茫与困惑，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明亮而纯粹的愉悦。

“在我们结婚的时候还有，在我们结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