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

最后三个字，带着千钧的重压和森然的寒意，砸楼主彻底僵死的心底。

“我会很生气呢。”

话音落的同时，“嗒。”一声轻响。

纸门被彻底合拢，严丝合。

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纷扰、威胁与窥探。

只剩他们两人。

在这间为“扬”仪式心准备、此刻却弥漫着诡异平静的和室里。

童磨转过，七彩的眸一瞬不瞬地锁定了跪坐在中央的秋。他脸上的笑容，是毫不掩饰的、纯粹的欣与满足。

“呐，秋，”他开，声音轻快，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我来了哦。”

童磨站在门边，并未立刻动作。他七彩的眸环视了一圈这间心布置、彰显着华丽与“仪式”的和室，柔的锦垫，矮几上摆放的致酒，墙角着的应季鲜，还有那摇曳的、将一切镀上黄光的烛火。

最后，他的目光，稳稳地、牢牢地落在了房间中央，那个依旧维持着端庄跪坐姿态的影上。

秋着那繁复华到令人窒息的和服，静静地坐在那里。烛光在他的脸上投柔和的影，勾勒致的眉和秀的鼻梁。那朱红与金银织的衣衫，衬得他肤愈发白皙，几乎有不真实的剔透。

浅金的眸低垂着，睫在洒密的扇形暗影，看不清里面的绪。只有涂着鲜红脂的，微微抿着，显一丝不易察觉的绷。

简直和他们当初的婚礼一样隆重。他们迈开脚步，踩在柔洁净的榻榻米上，悄无声息地走到秋的面前，然后，姿态随意地盘坐了来，与秋隔着那张矮几相对。

距离很近，近到能清晰地看到秋脸上细腻的妆容，能闻到他发间清雅的香气混合着脂粉的味，能受到对方那刻意放缓、却依旧带着人类特有温的呼。

“真是的”童磨开，声音里带着一孩气的、仿佛受了天大委屈般的抱怨，七彩的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秋低垂的脸，“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他微微前倾，语气里充满了“被隐瞒”的不解与轻微的嗔怪：“你竟然要和别人‘结婚’。”

秋终于抬起帘。

浅金的眸在烛光，倒映着童磨那张带着抱怨神、却依旧俊的脸庞。那底，没有恐惧，没有慌，甚至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有一不见底的平静。

他轻轻勾起嘴角，一个清浅的、仿佛带着无奈的笑意，声音柔和：“那不算‘结婚’呢，童磨大人。”

在游廓，这是生意，是仪式，是晋升的阶梯，唯独不是世俗意义上的“婚姻”。

“不算吗？”童磨歪了歪脑袋，七彩的眸里浮现困惑，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定义的差别。他伸纤细的指，了自己的，作思考状，“可是那事不是只有结婚才能的吗？”

他指的，显然是“扬”仪式背后所代表的、最直接的关系。

但他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困惑的表只持续了一瞬，便重新被那灿烂的笑容所取代。他弯起睛，七彩的瞳孔里漾开愉悦的波纹，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的质问只是一场无关要的玩笑：“不过也没关系啦～”

他向前挪动了一，缩短了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声音里带着一大度的、仿佛施予了莫大恩惠般的宽容：“毕竟现在你和我在一起嘛。”

他原谅了秋的欺骗和轨。为他现在就在这里，秋是属于他的，过去那些无关要的小曲，自然可以一笔勾销。

毕竟好不容易才找到他。

童磨七彩眸的，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影。那骤然袭来的、混合着庆幸与后怕的绪，让他决定不再究，也不再任何可能“吓到”秋的负面绪。

他再也不想见到秋冷掉的了。

那觉，实在太难过了。

空的，冰冷的，无论怎么拥抱也无法温，无论怎么呼唤也没有回应。就好像作为鬼的、早已失去温度与心的他，也跟着死掉了一次。

那连空虚和麻木都无法形容的、骨髓的钝痛与虚无，他不想再验第二次。

所以，要温柔一，再温柔一。

这样想着，童磨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明媚，他仔细地、近乎贪婪地打量着秋今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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