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小梅。”秋的声音响起，比平时更加自然轻柔，“是不想在我边工作吗？”

他问得直接，却并不任何责备，只是纯粹的关心。

“不、不是的！”小梅立刻摇，动作有些急，差扯到秋的发丝，慌忙稳住手，将那支致的簪更加妥帖地秋乌黑蓬松的发髻里。

她想说什么，嘴嚅动了几，脑海中却浮现哥哥夫太郎严肃而卑微的叮嘱，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又被生生咽了回去。她只能更用力地垂，蓝的眸盯着榻榻米上繁复的纹，声音低得像蚊哼哼：“在朔姬大人边我很开心。”

秋失笑，微微侧过，直接面向了小梅。常服的宽袖随着动作落，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他伸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轻轻了小梅小巧翘的鼻尖。

“现在看起来可不像啊。”他的眉弯起，里面盛满了温和的、鼓励的笑意，仿佛能驱散一切霾，“说吧，小梅，发生了什么事？”

小梅抬起，撞那片浅金的温柔里，心的委屈和渴望如同般翻涌，她抿了抿，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想惹您不开心。”

“嗯？”秋的笑意更了些，他收回手，转而轻轻抚了抚小梅柔的发，“放心，我不会生气。”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而温柔，“我向你保证，小梅。”

那抚过发的温，和那笃定的、带着包容的目光，像冬日里最和煦的光，毫无保留地笼罩了小梅。

她怔怔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双浅金眸，那里清澈见底，没有游女常见的算计或疲惫，只有一片令人安心的宁静与意。好温就像冬天的光再也不会冷了。

哥哥说得对，朔姬大人真的太善良了。

小梅心里想着，咬了咬，终于嗫嚅着开：“我我有一个哥哥”

话刚起，夫太郎那张总是写满隐忍与告诫的脸又浮现在前。小梅猛地刹住话，用力摇了摇，试图将那份“得寸尺”的念甩去。

她努力扯动嘴角，想挤一个像样的笑容来证明自己真的很开心，声音却的：“对不起，朔姬大人，真的没有什么。我会好好向您学习的。”

看着她这言又止、颜笑的模样，秋心中了然。他在吉原见惯了人冷，也听其他游女或侍女私用厌恶或恐惧的语气提起过那个名字——夫太郎，小梅的哥哥，时任屋乃至整个街都小有名气的讨债人。一个因为外貌丑陋、手段狠厉而被视为“怪”的孩。

“我知你的哥哥，”秋轻声开，浅金的眸温和地注视着她，“是叫夫太郎，对吗？”

小梅猛地抬起，蓝的睛里写满了惊讶。

“他是很有名的讨债人呢。”秋的语气平淡，听不褒贬，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随即，他角微扬，勾起一个了然又带着促狭的柔和弧度，“你是想让你的哥哥也到我这边事吗？”

在吉原的馆里，一个有地位的游女向妈妈桑讨要一两个人手，并非难事，尤其是像朔姬这样正当红、且背后似乎有大金主支持的。但这也意味着，游女需要额外承担起这些手人的日常销用度，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小梅闻言，蓝的瞳孔骤然收缩，慌忙摆手：“不、不是的！朔姬大人，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哥哥他他也能自己养活自己，我”她急得语无次，生怕秋误会她是个贪得无厌、只会索取的人。

然而，秋脸上的笑容却并未消失，反而更加柔和了几分。他再次伸手，这次是轻轻抚了抚小梅因为焦急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指尖的凉意让少女微微一颤。

“没关系哦，小梅。”秋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令人心安的力量，“如果这是小梅期望的话。”

他微微倾，浅金的眸直视着小梅那双盈满慌与难以置信的蓝睛，一字一句，清晰而温和地说：“我可以去和妈妈说说把夫太郎，要过来。”

小梅彻底愣住了。

泪，再也无法抑制，如同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从她漂亮的蓝眸中落，划过白皙的脸颊。她死死咬住，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真真的吗？”她颤抖着问，带着小心翼翼的、生怕梦境破碎的希冀。

“嗯嗯。”秋肯定地了，眉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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