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蓝彼岸吗？”他试探着开，语气带着恰到好的歉意与一丝业务未能达标的懊恼，“似乎并没有从教徒那里听到任何相关的信息呢。真是抱歉啊，无惨大人。”

然而，无惨似乎并不满意。蓝彼岸固然重要，但此刻，无惨更想看清的是，这个被他视为有用但并不可心的上弦之陆，那张虚伪笑脸之，到底隐藏了什么。

那些行涌他脑海的、属于童磨记忆中的画面，温柔哭泣的秋，包容温的秋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个早已化为尘埃的产屋敷秋的影，为何会以如此鲜活、却又截然不同的姿态，现在童磨边？

“你结婚了？”无惨终于开，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起伏，“和人类？”

童磨脸上的笑容微微加，七彩的眸弯成更柔和的弧度，仿佛被问到了一个有趣却无足轻重的小好。

“啊是因为这件事吗？”他的语气轻松，带着被戳破秘密的赧然，“因为很好奇人类的婚姻，所以想尝试一呢。并没有很认真哦，无惨大人。”

他微微前倾，表现一急于澄清的姿态：“我并没有忘记我的责任呢。”

“嘭！”一声闷响。

童磨那颗刚刚还在侃侃而谈、笑容完的颅，瞬间炸裂开来，将静室雅致的墙和榻榻米染上目惊心的污迹。

然而，鬼的生命力，尤其是上弦鬼的生命力，顽的可怕。几乎在颅爆碎的一秒，血碎骨如同倒放的录像般开始疯狂蠕动、聚集，骨骼增生，血织，肤覆盖短短几个呼间，一颗崭新的、与之前别无二致的颅，便已重新生在童磨的脖颈之上。

他眨了眨，脸上略显苦恼的表。

“难无惨大人过来是为了他吗？”童磨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脖，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的委屈，“他不算很可的啦虽然是很温没错，但味其实嗯，可能不符合您的味呢。”

“童磨，”无惨的脸彻底冷了来，猩红的眸里，是耐心消耗殆尽的杀意，“你知我想要什么。”

他看厌了对方这拙劣的、毫无意义的装傻充愣。在他转化童磨的那一刻，属于他无惨的一分记忆，便已随着他的血，注了童磨新生的鬼之细胞。

童磨理应看到过那些画面，理应知到那个名字和那双睛所代表的义。

他不是偶然遇到一个同名同姓、甚至容貌相似的秋。

他是故意的。

他在藏匿。

“诶？”童磨无辜地眨眨，微微偏，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

“可是我们已经结婚了诶”他重复着这个事实，语气轻快，“不过嘛如果无惨大人喜他的话，我没关系啦。毕竟是无惨大人嘛。”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典故：“一些贵族大名会娶很多妾室呢。如果无惨大人喜他的话，我可以当妾哦。排名什么的，我完全不在意。”

说到最后，他脸上的笑容夸张地扩大，他似乎在用一极端扭曲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顺从与无私，试图将无惨对秋的兴趣纳某他可以理解、甚至可以参与的、荒谬的关系模式之中。

毕竟，他可不能让秋远离极乐啊。

“但他是人类嘛，很脆弱呢。最近好不容易才把他哄好，不让他再害怕我了”他叹了气，仿佛在诉说一件颇为棘手的家务事，“如果无惨大人想见他的话，我当然可以带您过去哦。”

嘴上说着恭敬礼貌、甚至堪称慷慨的说辞，但他的却纹丝未动，完全没有要起引路的意思。他只是笑着，仰仰视着居临的无惨，七彩的眸里没有任何恐惧和尊敬。

“呐呐，无惨大人，我见过您记忆里的那些画面哦。”童磨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分享秘密般的吻，“但我要告诉您呢他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人类哦。完全、不一样呢。”

“够了。”无惨的耐心终于彻底耗尽。猩红的眸中，暴戾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你在忤逆我吗？童磨。”

伴随着冰冷的话语，童磨刚刚好的颅，再次应声爆碎！

这一次，再生似乎慢了一，但也仅仅是几秒的延迟。新的颅成型，童磨脸上甚至没有痛苦的表，只是那笑容淡了些，七彩的眸里多了几分真实的苦恼。

“他在哪里？”无惨猩红的瞳孔微微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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