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凉。是最近不适吗？”他眉微蹙，关切之溢于言表。

“没有啦。”童磨的笑容扩大了几分，似乎很享受这份碰。他顺势抓住了秋的手腕，力不重，却带着一不容挣脱的意味，将人轻轻拉向更的室。

“听膳役说您最近用餐很少呢，是不振吗？”秋随着他的力往前走，目光依旧停留在童磨脸上，继续问，语气里的担忧并未减少。

“诶——？”童磨故意拖了语调，一刻，他毫无预兆地松开手，转而张开双臂，整个向前一倾，结结实实地抱住了前的青年。他将脸颊埋秋散发着皂角清香的发丝间，蹭了蹭，声音闷闷地传来，裹着甜腻的喜悦：“秋好关心我，真开心。”

然而，被发丝遮挡的脸上，那夸张的笑容如般褪去，只剩一片冰冷的漠然。七彩的瞳在影中空地睁着，倒映着房间幽暗的梁。

“不过没有哦，”他继续用那快的语调说着，手臂却收得更，“最近过得很好呢。我啊终于知了我应该的事。”

他的声音低了去，在寂静的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空：

“要尽我所能，带领教徒们前往真正的极乐。”

秋受着箍在腰背上的、冰凉而定的力，以及那透过衣传来的、异于常人的低温。

他没有挣扎，只是轻轻拍了拍童磨扣的手背，声音依旧温和，带着些许无奈的笑意：

“那真的太好了呢，不过，教徒就要来了哦。”

“不要太孩气了教主大人。”

莲台上烟雾缭绕，昂贵的香料燃烧近乎窒息的气味。童磨端坐其上，象牙白的发丝在昏暗光线泛着冷瓷般的光泽，七彩的眸低垂，落在方那名哭得几乎痉挛的妇人脸上。

她的故事冗而乏味，每一个字都浸泡在黏稠的苦里，伴随着嘶哑的啜泣和断断续续的哽咽。

“求求您，神大人不，教主大人求求您指引我，告诉我为何要承受这些我该怎么办”妇人匍匐在地，额贴着冰冷的石板，肩膀剧烈抖动。

童磨的嘴角维持着那悲天悯人的弧度，神却早已飘忽。他的视线，悄无声息地向莲台侧后方那个安静的影。

秋坐在那里，微微低着，仿佛也被这沉重的苦难所染，陷沉思。从这个角度，童磨能清晰地看到他弧度优的后颈。和服领稍松，一小片肌肤，在室昏黄的光线，呈现一温的、象牙般的白皙。细腻，光，底隐约可见淡青的血，随着主人平缓的呼微微起伏。

一尖锐的、格格不的渴望，猝然刺穿了童磨空的腔。

他结不自觉地上动了一，腔里似乎泛起一幻觉般的甜腥味，尖仿佛已经品尝到那片肌肤的温与柔韧。腹中的饥饿被瞬间燃，灼烧着他的胃。

好吵。

妇人的哭声，其他教徒压抑的泣，香火燃烧的噼啪声所有的声音都化作了尖锐的噪音，疯狂地撞击着他异常锐的听觉。那些泪涟涟的脸庞，那些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此刻看来如此丑陋，如此碍。

既然这么痛苦的话

童磨的指尖在宽大衣袖的遮掩，轻轻了自己的膝盖。

既然活着只剩泪和哀嚎，为什么还要持去呢？成为他的一分，被他吞噬、合，让意识在永恒的无痛中消，这难不是最完、最彻底的极乐吗？这是比任何神谕都更实在的救赎啊。

他弯起睛，仿佛真的被信徒的苦难所打动，即将降无上的恩典。

“我明白了。”他开，声音温和，“你的痛苦，神明已然知晓。安心吧，你已走在通往解脱的路上。”

童磨不再看她，目光转向侧后方，准地捕捉到那双恰好也抬起的浅金眸。

“秋，”他唤，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的、因倾听苦难而产生的疲惫与柔和，“你先离开吧。”

秋似乎微微怔了一，视线掠过那名教徒，又回到童磨脸上。他没有多问，只是温顺地了，准备起。

就在他微微前倾，将要站起的刹那，却又停住了。他稍稍凑近莲台，靠向童磨，距离近得能让他上那净的、与周遭香火绝望气息截然不同的草木清香，再次笼罩过来。

“教主大人，”秋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晚上想吃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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