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这样，”他声音温柔，“通过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来确认我的真心。”

“可就像我之前说过无数次的那样”秋向前近一步，两人的几乎贴在一起，他仰起，温的气息织在奈落的鼻息间，“我只有你了呀。”

话音未落，他靠近，将一个轻柔的吻，印在了奈落的上。接着退开些许，嘴角勾起的弧度加，那笑容里充满了温柔。

“所以，别再试探了。”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哥哥。”

一无名火骤然窜起，搅得奈落心烦意。

他原本的计划是等待秋彻底沉沦，将全心都奉献给这个“兄”时，再亲手撕开伪装，欣赏那张温柔面孔因真相而彻底崩溃的绝望表。

然而此刻，听着秋饱依赖的语，受着那份透过他、准投向另一个人类的炽，一烈的、被冒犯的恶心却先于预期的快涌了上来。

他，大的半妖，竟成了一个可悲的容，一个承载着对死者思念的替代品。

想要亲吻那柔的冲动瞬间冻结、消散。奈落猩红的眸危险地眯起，其中翻涌的温假象褪去，只剩冰冷的厌弃。

他猛地，不再多看秋一，转冷冷地离开了房间。

当房门合拢的轻响传来，奈落的气息彻底消失在知之外，秋脸上那温柔依赖的神，如同退般迅速消散。那双总是盛着莹光泽的浅金眸，此刻只剩冰冷的厌倦。

他维持着靠在门上的姿势，没有动，只是微微垂睫，看着自己在地板上被拉的影。再好脾气的人被关在这里也会觉得厌恶。

他勾起嘴角，敲了敲门，问：“要来说说话吗？神无。”

门外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秋略一挑眉，或许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能离开人见城了。

————

月圆之夜。

秋静立于窗边，凝望着漆黑夜幕中那冰冷的圆月，清辉洒落在他静谧的侧脸上，看不绪。不久，外面隐约传来压抑的争执声。他睫羽轻颤，循声望去，只见神乐猛地拉开了房门，而神无依旧如人偶般静立门，怀中捧着那面幽的镜，面无表。

“秋，我带你离开！”神乐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但那双红的眸里却燃烧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秋微微歪，浅金的眸里漾满不解，“是哥哥让你来”

“今天是圆月之夜，”神语速极快地打断他，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是半妖力量最虚弱的时候。奈落他察觉不到的！”她一边说，一边急切地要带他离开。

秋被她拉着踉跄一步，中的迷雾更：“奈落是谁？”

话音刚落，神无已经拦在了他们面前，空的睛一眨不眨地锁定神乐，冰冷的声线毫无起伏：“神乐。你要背叛吗？”

神乐咬，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红光，不再多言，猛地拉着秋冲了过去。秋只觉前一，凌厉的风声呼啸而过，待他回过神来，已然置于一片大的羽之上，腾空而起。

神乐在他前方控着羽，呼急促，绷的脊背显她极度的张。

“这、你是巫女吗？神乐。”秋轻轻抿了抿，试探着问，声音在风中有些飘忽，“如果我擅自离开，哥哥会担心的。”

“你！”神乐猛地回，月光秋那张不谙世事的丽面庞，让她生生将重话咽了回去。她蹙眉，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沉甸甸的：“你还没明白吗？我是妖怪。而你的哥哥——”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红的瞳孔骤然收缩，又缓缓黯淡去，仿佛被控制般，失去光泽。她平静地注视着秋，问：“你想见他吗？我带你去。”

人见城的最，回廊仿佛被某活着的黑暗彻底吞噬。这里的空气粘稠而冰冷，带着如有实质的恶意，无声地铺散开来，压迫着每一寸空间。秋驻足于木廊之上，望着前方那似乎永无止境、通往更沉幽暗的路，不自觉地蹙了眉。

“是这里吗？”他轻声问，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空气中弥漫着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夹杂着一令人齿冷的肃杀，仿佛有无形的恐惧正扼住呼。

神乐在他前方停脚步，木屐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戛然而止，更衬得四周一片墓地般的死寂。她侧让开，面无表地垂首，指向那扇仿佛隔绝着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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