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的睫轻轻颤动，抬手环住大妖怪的脖颈，将自己的神藏对方肩窝的影里。浅金的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那簇复仇的火焰从来没有熄灭，只有仇敌的鲜血才有平息的可能。

“如果是大将的话会如何面对这样的痛苦？”他轻声问，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那缕银发。

斗牙王沉片刻，古铜的手掌轻抚过秋单薄的脊背：“我会变得更，然后将痛苦的源连起。”

“是啊大将本就足够大了。”秋的角弯起微妙的弧度，“听说您有三把名刀，得到它们便能所向披靡？”

“刀终究是外。”斗牙王低轻吻他的鼻尖，目光邃，“真正的大源于这里。”糙的指腹在秋的心，受着其急促的心，“而你已经很大了，秋。”

“我？”秋微微一怔，浅金的眸里漾开困惑，“可我的妖力”

“与妖力无关。”斗牙王的嗓音低沉而笃定，“是这里的火焰从未熄灭。秋，你总说是我拯救了你”他捧起青年苍白的脸，拇指拭去他尾的意，“可如今看来，是你在拯救这个只知战斗的我啊。”

银发垂落，与秋的黑发在枕间缠。斗牙王望那双漂亮的金眸，一字一句：

“你是我此生最想守护的珍宝。”

“相信我，秋。”

大如斗牙王，怎会察觉不到秋上那些细微的变化？那日渐衰弱的妖力，那偶尔失神的瞬间，每一破绽都像针尖般刺在他的知里。但他始终克制着追问的冲动。为称霸西国的大妖，他不愿让自己显得像个患得患失的小，用掌控扼杀所之人的自由。

可此刻，斗牙王清晰地受到某东西正在逝。他们的密相贴，心却仿佛隔着无形的垒。这认知让向来无所畏惧的大妖第一次尝到了恐慌的滋味。

“我当然相信你，大将。”秋弯起浅金的眸，主动献上柔的。像心雕琢的面般无懈可击。

早在灭族的那天，那个天真轻信的小妖怪就已经死了。者的承诺？不过是随时会消散的泡沫。或许当斗牙王发现他心编织的谎言时，那双此刻充满意的金眸，会立刻毫不留的杀意。

斗牙王不动声地收拢手臂，将怀中人抱得更。

“你的终于和起来了。”他轻叹着抵住秋的额，指腹挲着对方恢复血的脸颊，再次承诺：

“无论发生什么，你可以永远相信我。”

——————

邪见迈着小短，费力地跟在杀生后，那颗脑袋不住地左右转动，打量着四周。西国殿巍峨耸立，大的石上镌刻着古老的妖纹，琉璃瓦在月光淌着清冷的光辉——不愧是斗牙王统治的国度，与那些野蛮犷的妖怪巢截然不同。

“真是宏伟”他正暗自赞叹，一抬却发现那银白的影早已远去，急得他连带爬地追赶，“杀生大人！请等等小的！”

莫非是斗牙王大人代了什么重要任务？邪见一边气一边胡思想。所以杀生大人才会去寻找四魂之玉？

当他跟着杀生踏寝殿范围，前方那影倏然停驻。杀生缓缓转，金瞳中凝结着寒霜：“你为何在此？”

“小的名叫邪见！”绿的小妖怪立即五投地，声音因激动而格外尖利，“请让小的追随您！”

杀生的眉宇间蹙起细微的褶皱。这一路他都在思索秋的事，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个蚤般的家伙尾随至此。正当杀生周开始弥漫杀气时，廊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杀生？”披着墨发的青年从影中走，素白单衣在夜风中轻扬，“这是什么东西？”

邪见猛地抬，看见一张过分丽的脸庞。浅金的眸像是浸在清泉里的琥珀，明明虚弱得像个人类，周却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妖气。

“我才不是什么东西！”邪见抗议，却仍不敢起，“我可是邪见大人，统领着鸦天狗军团！”

秋缓缓蹲，宽大的袖摆铺散在青石地上。他歪着端详了片刻，忽然轻笑：“你好小啊真的是首领吗？”

“不到你这个人类来质疑——”邪见的叫嚣戛然而止。杀生的拳带着残影落，直接将他砸地砖裂。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邪见听见那个看似温柔的人类用关切的语气说：“没关系吗？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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