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确实没有再刻意躲避对方了，毕竟这位少主亲说过“不在意”那些言的，不是吗？他现在倒是很好奇，杀生的“不在意”还能维持多久。

“秋。”杀生的声音更冷，金眸边缘竟泛起了一丝猩红，心翻涌着暴戾，周磅礴的妖力不受控制地倾泻而，然而这可怕的力量却准地绕开了近在咫尺的秋，他死死盯着秋，一字一顿地质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被愚后的沙哑：“你一直在哄骗我吗？”

“哄骗？”秋的眉皱得更，脸上了毫不作伪的困惑，仿佛完全听不懂杀生在说什么，“我之前对杀生说过的一切，都是真的哦。”他抿了抿，浅金的眸清澈见底，甚至带着无辜的反问，“还是说杀生你，误会了什么呢？”

看着杀生依旧绷的神和握不放的手，秋微微歪了歪，语气放了些，带着抱怨：“可以先松手吗？你的力气有些大诶，杀生。”

这声带着撒意味的请求，让杀生意识地松开了钳制。

秋轻轻转动了一有些发红的手腕，垂着帘，声音不，却清晰地传杀生耳中：“我之前就告诉过你啊，我有喜的妖怪了。”他抬起，目光平静地迎上杀生冰冷刺骨的视线。

“就是大将哦。”

“杀生是因为这个而不兴吗？因为大将是你的父亲”他轻轻叹了气，“可是，心意是无法控制的啊。从大将他将我从那片废墟里救来，带回西国开始，我的心意就已经无法改变了。”

杀生沉默地听着秋用那清冽的嗓音，平静地叙述着他对自己父亲那份沉而“无法控制”的意。预想中的滔天怒火并未升起，取而代之的是一荒诞至极的冰冷，几乎要将他的血都冻结。

太可笑了。

自己竟然……

杀生俊的脸上寒意更甚，他不再看秋，猛地转，银发在空中划一决绝的弧线，只想立刻离开这个让他到无比荒谬和难堪的地方。

“杀生。”秋的声音自后传来，“你现在……是要开始躲着我了吗？”

大妖怪的脚步倏然停住，垂在侧的拳死死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你说过不在意的。”秋继续说着，脚步声轻轻响起，他向前了两步，纤细的手指再次勾住了杀生那冰凉的袖，语气里带着一探究，“难……那次是你在骗我吗？”

距离拉近，那属于斗牙王的、郁到刺鼻的妖气更加清晰地扑面而来。

“秋。”杀生的声音冰冷，带着最后通牒般的警告，“放开。”

他几乎能预想到接来会听到对方胡搅蛮缠的狡辩或是撒般的耍赖。

然而，没有。

袖上传来的细微力，真的消失了。那只手乖巧地松开了。

可与此同时，杀生却觉自己的心仿佛也随之猛地往一沉，空了一块，只剩冰冷的穿堂风呼啸而过。

太奇怪了。

他握着拳，指甲几乎要嵌掌心。他应该到被欺瞒的愤怒，应该为这混的关系到烦躁，应该对前这个小妖怪到厌恶。

可现在，充斥在他的，却是一更沉、更陌生的绪——失望。

失望于秋倾慕的对象不是自己。

更失望于……自己竟然……

竟然什么？

杀生抬起，望向不远被夕染红的天际，试图从那片绚烂却冰冷的彩中寻找答案。

失望于自己竟然……也在不知不觉中，对秋……

产生了超界限的在意吗？

是，喜吗？

何其荒谬！

一声冰冷的、充满自嘲意味的冷哼从他间溢。他杀生还从未被人如此愚过。但此刻，他甚至连追究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想远离这一切。

他再次迈开脚步，决定将这场荒唐彻底抛在后。

然而，那个仿佛算准了他一切反应的小妖怪，却再次在他后开：“杀生，你还欠我一个要求。”

银发妖怪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他微微偏过，用角的余光冰冷地扫向那个胆大包天的影，声音里听不丝毫温度：“说。”

秋仰看着他，那双浅金的眸在暮中显得格外清澈，也格外脆弱。他轻轻了一气，声音不大：“我的要求是……”他顿了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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