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年，自己尚且背负着国破家亡的仇与孤寄人篱的不安，却依然能拿最纯净的治愈之力，如此专注、如此细致地为他疗伤。那份发自心的担忧，那份不求回报的付，那份在柔弱外表隐藏的、不容小觑的韧意志所有这些特质，形成了一独一无二、几乎让人无法抗拒的引力。

斗牙王清晰地觉到，自己那颗沉寂了数百年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一陌生的、奇特的，伴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悄然在腔中弥漫开来。

然而这个念刚一升起，便让斗牙王猛然惊醒。

他在想什么？

他是西国的犬大将，是杀生的父亲，是这片土地上所有妖怪的君主。他肩负着大的责任，而秋，是他故友之，是托付于他庇护的晚辈，年纪尚轻，心未定，且对他也似乎怀着超越界限的依恋。

绝不能。

四目相对间，空气中弥漫着某难以言喻的绪。斗牙王看着少年微微睁大的睛，忽然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么逾越。他缓缓松开手，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沉稳：“多谢。”

秋眨眨，眉弯起：“这是我应该的、大将。”

————

数日过去，西国殿依旧肃穆沉寂，仿佛一切如常。

杀生结束了一日的修行，静立于惯常独的悬崖上。凛冽的山风拂过他银白的发，在血夕折冰冷的光泽。他金的瞳孔淡漠地俯瞰着脚绵延的领地，没有丝毫。

过于安静了。

杀生几不可察地蹙眉，视线冰冷地扫过后那片森林，除了几只被他的妖力惊扰、瑟缩着不敢靠近的低级小妖怪外，再没有其他气息。

似乎，自那天他将狼扔给那家伙之后，那个总是胆大包天、制造各“巧合”现在他视野里的影，便识趣地、彻底地，保持了距离。

这原本该是他所求的清净。

……

杀生不自觉地收拢了手指，骨节分明的利爪瞬间刺的掌心。

这已经是第几天了？

西国的殿，第一次让他知到一近乎荒谬的空旷。

耳边少了那些令人烦躁的噪音，本该是解脱，此刻却让他心底滋生一莫名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厌烦。

这也是杀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一个事实：如果不是那个小妖怪心积虑地制造相遇，在这偌大的、属于他的西国殿里，他们原来可以如此轻易地、时间地不再产生任何集。

杀生的神又冷了几分。无论是对方无遮拦的捉，还是那骄纵任的无理要求，抑或是那个胆大包天落在他脸颊上的吻……杀生不得不承认，尽让他到极度不悦，但秋的现与纠缠，的确在他固冰冷的世界里，搅动起了一阵从未验过的、陌生的涟漪。

他站在原地，夕将他的影拉得很。银发的少年妖怪第一次发现，有些东西，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脱离了掌控。

“杀生？你在发什么呆呢？”突如其来的熟悉嗓音，骤然打破了杀生周遭凝固的寂静。他的眉瞬间锁得更，金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诧异，幻觉吗？

“喂喂喂，难你在故意无视我吗？”话音未落，一个脑袋倏地从他侧的视线死角探了来。秋那张致得过分的脸庞，连同那双着笑意的浅金眸，毫无预兆地撞了杀生的视野。他甚至抬起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在那双冰冷的金眸前挥了挥，语气带着拖的尾调：“回神了啊，杀生殿～”

那声“殿”叫得毫无敬意，反而像是在玩味什么有趣的称呼。

直到此刻，那纯净的、属于秋的灵力气息，才混合着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属于斗牙王的磅礴妖力残余，姗姗来迟地钻杀生锐的嗅觉。

他眉蹙：“你上都是父亲的妖力。”

“是吗？”秋眨眨，似乎什么都没闻到，依旧笑意盈盈，“因为最近在帮大将治疗嘛，相的时间自然久了些难杀生殿不开心吗？我可是一结束治疗就来找你了呀。”

又是这样的胡言语。

杀生抿了抿，脸更冷了一分：“你为何知我在这里？”

秋却毫不在意他语气中的冰冷，自顾自地勾起角，站到杀生侧，学着他方才的样，一同俯瞰方的景。他微微侧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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