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杀生冷冷地打断他的思绪，“换一个。”

这个认知让秋有些发懵，他依然趴在杀生怀里，一时忘了起。

“啊……”秋发遗憾的叹息，恋恋不舍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柔白，“真的不行吗？”他浅金的眸里写满了“想要”。

尾绒在人形状态只是装饰，没有任何觉。杀生只是皱了皱眉，便放任秋了。

杀生终于睁开，金的瞳孔里映着秋的笑容。他实在不能理解这个小妖怪对尾的执着。

“你……”杀生猛地转，金的瞳孔里终于染上了几分真实的、被戏后的恼意。

杀生眯起，周的气息开始变得凛冽，显然耐心即将告罄。

风凛凛的白，他原以为那只是犬妖一族的装饰，难……真的是尾？

杀生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手，第一反应是该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妖甩开。但就在他准备动作的刹那，脑海中却莫名浮现刚才秋趴在他怀里时，那双亮得惊人的睛。

“喂，杀生。”他忽然开，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而就在此时，秋弯起睛：“我真的很喜你的尾呀。”

“这就是你的第二个要求？”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杀生看着他那副样，沉默地收回手，重新阖上眸。

秋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随即理直气壮地反驳：“连我的要求都不能实现，让我趴趴怎么了？！”话虽如此，他还是飞快地直起，动作捷地坐到一旁，故意扭过不去看杀生，只留一个气鼓鼓的侧影，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会每天梳理它吗？”

“你不能把尾给我，”秋歪着，轻笑，“那让我摸摸总可以吧？”

“它会不会掉啊？”

燃尽了

于是他忍着笑意，故意将尾绒拢在手里，一个拥抱的姿势，脸也假装要再次埋去。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秋在心里轻哼一声，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杀生后那簇蓬松的白尾上。刚才温的似乎还残留在指尖，让他心里的。

“当然不是！”秋立刻否认，理直气壮地说，“这只是……附加的。你刚才不是拒绝了我的要求吗？那总得给我一补偿。”

秋立刻噤声，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偷偷打量着杀生的侧脸，发现虽然对方的表依旧冰冷，但颌线似乎绷得更了些，像是在纵容。

一连串莫名其妙的问题让杀生的眉越皱越。他终于忍不住冷冷开：“闭嘴。”

就在他迟疑的瞬间，秋的指尖已经轻轻碰到了尾尖最柔的位。

杀生没有睁，但微蹙的眉显示他听到了。

他说着，已经悄悄挪近了距离，纤白的手指试探地伸向那簇柔的白。

西国殿，属于斗牙王的寝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与草药苦涩的味。这位大的霸主半靠在宽大的卧榻上，赤的上缠绕着厚厚的绷带，左至腹的位置依旧有暗红的血渍渗。他脸有些苍白，金的眸不似平日那般灼灼人，但眉宇间的威严与气度却未曾减弱分毫。

“冬天的时候会不会更蓬松？”

……麻烦。

秋见他虽然脸依旧冰冷，但并没有推开自己的意思，便得寸尺地又靠近了些。他现在几乎是挨着杀生坐了，一只手还连在那簇白的上，有一没一地抚摸着。

然而，视觉带来的冲击却不容忽视。

一极其怪异的违和涌上杀生心。他明明受不到任何碰，但那画面却带着一难以言喻的……亲密？

“杀生，”他忽然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你的尾一直都是这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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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那我再想想吧。”秋不不愿地低声，真是可恶的狗妖！

杀生受着前迟迟未散的温，终于再次开，声音里听不绪：“趴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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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晰地看到那只属于少年的、白皙修的手，正小心翼翼地埋他象征份的、纯净的白中。那墨的发丝垂落，浅金的眸专注地凝视着，指尖甚至勾缠起几缕，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