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吗？杀生。”

清朗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在极近响起。秋不知何时已然凑近，双手撑在杀生侧的草坪上，整个上半都倾向他。少年漂亮的睛瞪得圆圆的，浅金的瞳孔里写满了不可思议，一眨不眨地盯着杀生的脸，仿佛要确认刚才那昙一现的笑意是否是自己的错觉。

诚然，作为斗牙王与凌月仙姬的嫡，杀生继承了父母最优秀的血脉。他的容貌兼了父亲的英与母亲的艳，银发金眸，是无可挑剔的、带着疏离的贵公相。脸颊两侧的紫妖纹与额间的蓝月痕，更彰显着他纯正而大的血统。

完全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笑诶。秋好奇地追问，目光还瞥了一那瑟缩的藤蔓，不满地微微嘟起嘴：“你在笑什么？”他暗自腹诽那不成的伙伴：真是胆小！明明说好让它偷袭的，结果缩在那边拼命传递“太恐怖了”、“这犬妖之前把它扯断了”、“虽然不痛但是造成了心理影”之类的念。

秋简直无奈：你一藤蔓哪来的心理影啊！

离得太近了。杀生不自觉地皱了眉。这个距离，已经远远超了他所能容忍的安全范围。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前妖怪上散发的气息，不像西国妖怪那样带着血腥与煞气，而是一淡淡的、如同雪后初的森林般的冷冽清香，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

而那曾经让他觉得烦躁的弱小妖力，却无法再知到。

对方几缕墨的发丝随着俯的动作垂落来，轻轻搭在他铺陈在草地上的、看似装饰用的尾绒上。理说，在人形状态，这尾绒并无实际觉，可偏偏，杀生却清晰地觉到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意，正从那被发丝碰的地方弥漫开来，悄无声息地撩拨着他向来平静无波的心绪。

他不理解。

不理解这莫名的从何而来，也不理解自己为何没有在对方靠近的瞬间就如往常般将其挥开。那萦绕的淡香，那近在咫尺的、充满探究的明亮眸，都让他到一陌生的……不适？或者说，是某他无法定义的绪。

于是，杀生没有推开秋，反而微微眯起了那双锐利的金眸，冰冷的视线落在秋的脸上，带着审视与探究，仿佛想从这过于接近的距离中，看穿这个小妖怪古怪行为背后的目的，也想搞清楚自己此刻这不同寻常的容忍，究竟源于何缘由。

林间的气氛陡然变得微妙。

秋似乎才惊觉彼此距离过近，猛地睁大了浅金的眸，纤的睫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他手忙脚地想要起后退，却不慎踩到了自己宽大的和服摆。

“呀！”一声短促的惊呼，他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向前倒去，不偏不倚地摔了杀生怀里，整张脸都埋了那簇蓬松柔的白中。

意料之外的让秋瞬间愣住。好……好和……他迷迷糊糊地想，这就是犬妖的发吗？本能地，他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近在咫尺的绒，指尖传来细腻温的。

杀生几乎是同时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掌准地扣住了秋纤细的手臂。他依旧没什么表，俊的脸上却少了往日那刺骨的冰冷与不耐，金的瞳孔垂落，审视着怀里这个总是状况百的小妖怪。真是笨手笨脚。

他到底想什么？杀生心中再次浮现这个无解的疑问。

不等他开，秋先一步抬起来。他的脸颊因为刚才的意外泛着淡淡的红，浅金的眸却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什么绝妙的。

“我知第二个要求是什么了！”他语气雀跃，带着不容置疑的兴奋。

杀生眯起双，直觉告诉他，接来绝不会是什么中听的话。

“我要你的！”秋语惊人，甚至还颇为自得地了，仿佛提了一个再合理不过的要求，“我果然很善良，竟然提了这么简单的要求。”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么离谱。

然而，当他注意到杀生骤然变得危险的神和抿的薄时，才后知后觉地眨了眨，小声试探：“不行？”

杀生额角微微动。他懒得与这不通世事的妖怪多作解释，反正最终结果都不会改变。他偏过，语气淡漠地陈述事实：“这是我的尾。”

“诶？”秋惊讶地张开了嘴，手意识地又摸了一把那柔的，满脸怀疑，“真的吗？”刹那间，他脑海中闪过斗牙王后那簇同样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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