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术式已经完成最终调试。”他展开卷轴，指尖准地在几个关键符文上，“它会引导你的灵魂脱离，净土世界。”

秋倚在实验台边，墨发垂落在雪白的实验服上。他浅金的眸微微闪动：“不会疼？”

他原以为千手扉间会很抗拒他的请求，结果没想到很顺利的行了。并且现在这位银发忍者也并没有展现任何痛苦与不甘，反而有胜券在握的自信。

为什么呢？秋很想知。

他想到了之前看到的《忍术大全》，里面似乎提过一设想，无法让生者永生，那就想办法让死者复活。

难千手扉间已经突破了那个界限？

“不会。”千手扉间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他抬起手，轻轻拂开秋额前的碎发，动作罕见地温柔，“我绝不会让你承受任何痛苦。”

秋轻轻笑了，角弯成柔和的弧度：“那太好了。”他最近确实越来越难以维持表象，若不是扉间用特殊忍术帮他掩饰，间本不会离开木叶半步。

千手扉间凝视着秋苍白的脸，指节不着痕迹地收。他想起那些在实验室度过的夜，最终定格在秽土转生成功的那个瞬间。

秋轻轻挲着手中的信封，角带着若有似无的苦笑：“我还没能向间告别呢。”他将封好的信笺递给千手扉间，“麻烦扉间帮忙转了。”

千手扉间皱了皱眉，尽他会复活秋，这样的离别并不算，可他还是很不满秋竟然没有对自己想说的话，只给兄写信？但他只是将信收：“放心。我会转给兄。”

实验室陷短暂的寂静。

秋坐在病床上仰望着他，墨发披散在雪白的床单上：“扉间会想我吗？”

银发忍者动作微顿，抿了抿，从间挤一个短促的：“嗯。”

“我还记得第一次和扉间说话的时候。”秋的中泛起怀念的神，“那天晚上我真的好害怕、好伤心，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地送死，也不想成为别人转生的容。”

听到“转生”二字，千手扉间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但他很快恢复平静，沉默地注视着秋。

“但没想到，扉间发现了我的不对劲。”秋的嗓音轻柔似梦，“从那一刻我就知，你会保护我。”他抬手轻抚千手扉间的侧脸，“听起来很自大吧？但我就是知，你不会抛我。事实证明，也的确如此。”

他的指尖带着温凉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认真：

“真的，好喜你。”

“从来没有这样喜过一个人。”

千手扉间垂眸凝视着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克制：“那兄呢？”

“间不一样啦。”秋眨了眨，语气天真又残忍，“你们是兄弟，我喜上你们两个人也很正常，不是吗？”

千手扉间轻嗤一声，果然不该问这个问题。他转而问：“为什么不给我留信？”

“因为我想说的，都会在这里亲告诉你。”秋浅金的眸中转着难以捉摸的光，像是月潭泛起的涟漪。他微微前倾，声音轻柔：“我浅薄的意、我的自私、我的卑劣……扉间都看得一清二楚。即便如此，你还是选择我。”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千手扉间绷的颌线，“我由衷激这份心意，也沉溺其中。只是……”

秋的声音顿了顿，一抹淡淡的怅惘：“如果时间能再一些就好了。不过，我已经很知足了。摆脱了容的命运，获得了自由，掌控自己的人生，还遇见了你和间……这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语气变得柔：“说到底，还是有舍不得。我离开的话，你们一定会很难过吧。”

“我们会重逢。”千手扉间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会太久。”

秋微微一怔，随即绽开一个释然的笑容：“那还是久一吧。不过……”他凑上前，在千手扉间上落一个轻柔的吻，“我会等你。”

“我们现在开始吧？”

当秋退开时，千手扉间不自觉地皱了眉。明明早就知秽土转生能将他带回边，但此刻看着秋坦然接受“死亡”的模样，一尖锐的痛楚还是刺穿了他惯常的冷静。

不必动摇。

他不会死。

他会回到我边。

银发忍者迫自己移开视线，开始结印。千手扉间的手指在结印时保持着惊人的稳定，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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