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间没有立刻松手。他的目光仍停留在相的肤上，片刻之后，才缓缓放开。

他移开视线，望向秋收回的手，忽然开：“近日……是兄在为你解毒么？”

秋眨了眨，脸上莫名浮起一层薄红。他低低“唔”了一声，了。

千手扉间的眉蹙得更。他总觉得真相并非如此简单。该继续问去吗？既然兄已有方法，他也不用再多了解。

过多关切，反倒显得刻意。

可看着对方的神，他终究还是追问：“是什么方法？”

秋的睫轻轻颤动，浅金的眸直直望向千手扉间，其中转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扉间真的想知？”

他微微前倾，声音轻，带着一丝试探：“如果知了……扉间也要帮我解毒吗？”

千手扉间直觉应当终止这个话题。可望着那双睛，他不由自主地应：“若力所能及。”

只是解毒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有秋恢复健康，他和兄才能一直幸福去。

自己所的一切，绝非于私心。

“先用饭吧，我实在有些饿了。”秋抿了抿，声音放，带着几分刻意的可怜。

千手扉间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面上依旧没什么表，只淡淡应：“……嗯。”

窗外的雨声未歇，噼里啪啦地敲打着屋。

千手扉间握着筷的指节微微收，忽然意识到不久前，就是在这个房间里，秋与他的兄曾有过肌肤之亲。

他呼一滞。这是自秋和兄往以来，他第一次独自踏这个空间。

青年似乎察觉到了他细微的异常，放筷，眉弯弯地望过来：“怎么了，扉间？是饭菜不合味吗？”

每当对方这样自然地唤他名字时，都仿佛一无形的咒，将千手扉间瞬间拖回那个夜晚。

“不，”他移开视线，声音平稳得听不一丝波动，“你的手艺很好。”

“那你在想什么呢？”又是这个问题。

秋似乎总是执着地想要剖开他的膛，将那些埋的、不曾见光的绪彻底暴在空气之中。可千手扉间从来理智冷酷，从不轻易付信任，更遑论主动示弱？

然而面对秋，他那些惯用的政治手段和冰冷态度却悉数失效。他沉默片刻，抬起猩红的眸直视对方，反而将问题掷回：“你又在想什么？”

“我？”秋眨了眨，仿佛又要说什么玩笑般的台词，“我在想……扉间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承认对我的在意。”他的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一缕发丝，语调轻，却字字清晰，“大的忍者，什么时候才能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心？”

果然。他什么都知。

千手扉间垂眸，所有挣扎、愤怒，乃至那些连自己都不愿究的渴望，在这个人面前无所遁形。

既然如此，又为何一再迫？维持现状不好么？他绝无可能介兄的，更不可能背叛那份自少年时代起便不可摧的信任。

这段早已错位的缘分，从一开始就不该有结局。

秋轻轻笑了起来。他双手撑在案几上，倾向前，浅金的瞳牢牢锁住千手扉间，低声促：“看着我啊，扉间。”

千手扉间周气息骤然一凛，青年的目光如实质般撞他中，无所遁形。忍者指节攥得发白，颌绷：“……你是在意图背叛兄么？”或者说，你是在我、背叛兄吗？

秋缓缓眨了眨，重新坐回榻榻米上，单手支着望过来，姿态慵懒，神却亮得惊人：“那该怎么办呢？既然如此……扉间还想替我解毒吗？”

千手扉间眉锁得更：“这两者并无关联。”他声音冷，像在陈述某不容置疑的事实。

他手相助是于责任与义，绝非源于任何不该有的私心。

青年低低“唔”了一声，中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兴味。他稍顿片刻，才缓缓开：“其实，就在扉间寄信回来的那天，间大人说过要为我尝试解毒之法。”

千手扉间动作一顿。他终于明白为何自那封信后便音讯全无。

“当天傍晚，他便来了这里。”秋继续说，声音轻缓，“起初，他只是向我注查克拉，试图探寻并压制毒素。可不知为何……那毒反而失控般发作起来。似乎查克拉只会发它的活。”

千手扉间神骤然严肃。连兄的查克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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