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秋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淡金的眸里盛满了朦胧的睡意，焦距尚未完全对准。他意识地微微起，丝被随之落几分，宽松的寝衣领歪斜，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以及其上若隐若现的、属于昨夜的暧昧红痕。

千手间的目光瞬间暗沉了几分，结不受控制地上动了一。他一气，压心翻涌的燥，伸手，细致而小心地将秋的衣襟拢好，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对方温的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嗯……间？”秋似乎这才完全认前的人，声音带着重的鼻音和依赖，他伸双臂，地环上了间的脖颈，将还有些昏沉的靠了过去，“怎么了……这么早……”

千手间顺着那微弱的力俯，将一个吻印在秋的额间，然后是鼻尖，最后轻轻碰了碰那因刚醒来而显得格外柔的嘴。

“族里有急任务，”他抵着秋的额，低声解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歉意和不舍，“需要我立刻带队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秋似乎还在努力消化这个消息，睡意让他的思维变得迟缓。他只是凭着本能，更地搂住了间的脖。

千手间心中成一片。他再次吻了吻秋，郑重地承诺：“等我回来。”

“……嗯。”秋终于发一个模糊的音节，睛半阖着，似乎又要睡过去，但嘴里却无意识地、糯地嘟囔了最直白的眷恋，“我会想你的……早回来……”

这句话像是一把箭，准地中了千手间的心脏。他忍不住再次收手臂，用力抱了抱怀中温柔的。

“好。”他声音沙哑地应，最终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将秋小心地回温的被窝，仔细掖好被角。

他又站在原地凝视了片刻熟睡中的人，这才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轻轻拉上了纸门。

当他转走向族办公室时，步伐已然变得沉稳有力，属于族的威严和责任重新回到了他的上。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千手扉间早已在等候。银发的忍者正站在桌案前，快速而有序地将最后几份需要兄过目的急文件归类，听到开门声，他也未抬，只是淡淡地：“比预计的时间晚了一刻钟。”

千手间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随即用朗的笑声掩饰过去：“哈哈哈，总得把一些事安排妥当嘛！”他走到桌案另一侧，目光扫过桌上那些已经理完毕或待批示的卷宗，“都准备好了？”

“嗯。”千手扉间终于抬起，赤红的眸平静无波，将手中一份封好的指令卷轴递给间，“这是你需要带走的锐小队名单和补给清单，已经准。猿飞和志村的人会在一刻钟后在南侧与你汇合。”

千手间接过卷轴，看也没看便收怀中，双手撑在桌案上，前倾，目光变得锐利而沉稳：“族地就给你了，扉间。一切由你全权决断，必要时……不必等我指令。”

“我知。”千手扉间的回应依旧简短冰冷，他微微颔首，“你的任务更重要。谨慎行事。”

“当然。”间脸上一个朗的笑容，他习惯地想抬手拍拍弟弟的肩膀，但手臂抬起一半，似乎想起了什么，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

……秋那边。

一个念闪过，他想嘱咐一句“麻烦你照顾秋了……”之类的话。但目光及弟弟那副公事公办、冰冷无波的神，那些到了嘴边的、关于某个人的话语，便又被他无声地咽了回去。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兄弟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汇。

“走了。”千手间直起脆利落地吐两个字，转大步离去。

千手扉间站在原地，听着兄的脚步声迅速远去，直至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办公室恢复了寂静。

他当然注意到对方未尽的言语和细微的动作停顿。

……是想说关于秋的事么？

他缓缓走到窗边，目光投向远，恰好能看到一队锐忍者在千手间的带领，迅速汇合，随即消失在密林的方向。

直到那影彻底看不见，千手扉间才几不可察地收了垂在侧的手，随即又迫自己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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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醒来时，已是午后。侧的床铺一片冰凉，他怔忪了片刻，才彻底清醒过来。

间已经离开了。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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