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已经不再是禅院，她依然不幸福。纯粹只是因为需要正常人的份伪装才不得不忍耐，至少沉闷的团地生活比禅院家更有盼。

“但是，杀死我也没用吧？”你说。

“我可以再杀死跟过来的禅院，我可以再找一尸假装是我。我可以的，我能够到，我一定不会再回到那里去，我发誓……就由你来当我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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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重复了一遍。

如果没有这孩存在，她一定能够行动得更快——即便如此，你依旧能够躲开。这事你轻而易举地就可以到。

依旧是狠厉的袭击，冰晶的棱刺从地面来，呼都要被雪粉冻僵，诞生于西伯利亚、却被迫远离故土的孩，只能依托术式重新创造“家”的温度。你后悔发前没有好充足准备了，真该用术式储存足够的火焰的。落到现在的僵持境地绝对不是你的能力问题，肯定要怪禅院家不愿意告诉你叛徒是谁。

所以，维拉死而复生，她是被你追捕的叛徒，而你依旧是雷神计划的实验产。是事实，而非幻觉。

么个收她的生命力的寄生。

维拉在诉说着诅咒般的话语——或者说是可能，或者说是既定事实。

她前所未有地急躁。从以前起，她就是这样的吗？你记得不太清楚了。

“不知，无所谓，大不了再来一次金蝉脱壳。”

“不行！”没有思考的时间，也没有思考的自由，她必须抓当的每一秒钟，否则就来不及了，“你和我不一样，至少你还有去东京的机会；我从来就没有更多的选择余地了。”

一定要怪你把人生的中心放在了东京咒，无意间把她纳了禅院家的一分，就此抛诸脑后了吧。真是罪过。

伴随你一一掰开维拉的手指，重新涌大脑的清醒会告诉你，你正在思考的每一件事都真实地存在着，不是你打上“一定是假的”这般自欺欺人的标签就能改变的现实。

维拉朝你扑过来，扼住了你的脖颈。

维拉的动作迅速，却带着几分不可避免地迟缓。都怪腹中她厌恶的寄生在拖慢她的动作，让一切都变得与往日截然不同。

只是，“能够躲开”和“切实躲开”是不同的两个概念。正如现在，你什么也没有，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任由她的十指环在颈上，倏地中断供应的血与氧气会害得你不受控制地眩。你开始怀疑当的现状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先等等我。维拉，你也该冷静来好好地想一想。”

“我不想回去。”

这不再是她的想法，而是她的行动。

你的心里很清楚，她此刻的一切行为，并不是冲着你来的。只要于你当的立场，无论来者何人，哪怕是她多么在意的人，维拉也会毫不留地手。

她的眸被迸裂的血丝渗透，几乎要淌泪

“禅院家已经知你存活的事实了，除了继续逃，你没有其他活去的手段。但是，你真的能逃走吗？”

你的反问不是嘲讽，也不是对维拉的质疑。你只是很想知她的想法，还有她对于未来的规划。

但没关系。现在维拉也会无视你的选择——她决定好了。

你心里很清楚，想必维拉也是一样。

你的拒绝说得好正经，仿佛你还没搞明白当的况多么急，说话的方式如同局外人。维拉终于彻底生气了，揪着衣领把你砸在地上。

掉落的番茄 啪嗒啪嗒——

“我不喜这些选项，我需要思考一。”

“不要，我不乐意。”

死而复生的维拉是真的吗？她叛逃的现状是事实吗？自己真的只是某个计划的实验品吗？说不定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你的大脑自说自话制造来的幻觉？

你轻而易举地推开了她的手，从没想过再更多反击。维拉从来没有恶劣地对待过你，你无法用糟糕的方式回应她，就算她现在歇斯底里地拉扯着你、试图用咒力凝成的冰晶刺穿你，你依然慢条斯理地躲开，不会更多。

“有天赋的时候耗尽天赋，失去能力之后沦落为给禅院家生孩的，继续呆在这里，我知我会变成这样。五十里，你也一样。”

“放我走、带我回去、杀死我，现在只有这几个选择。告诉我。你选哪个？”她促你，嚷嚷声撞得耳好痛，“快！五十里！”

你对于现状本没有好任何准备，怎么能够草率地给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