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声音放低，很满意地看着女孩红起来的脸：“老师在这里，也完全施展不开手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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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一路上都没放开牧野的手。

明明叫计程车只是动动手指的事，他还是堂而皇之地掳走了牧野的手机，说着“既然都到地铁站了不如就顺便坐个地铁嘛”，自说自话地牵着她登上了对应方向驶来的地铁——专在郊区，只要线路的大方向没错，搭乘公共通的方案可以非常灵活多变。

明明无数次陷回忆又回过神来时，是抱着“等未来酱回来了，一定要百呼百应、无限顺从地对待她”这温柔的想法，但久违地看见牧野飘忽的神、勉保持平静的神、承受不住路人打量的泛红脸颊后，就还是忍不住想要逗她。

也忍不住想要在全世界的人面前展示他们扣在一起的手。

地铁平稳运行，穿着巫女服、颇古典气质的女孩着坐在角落，完完全全被五条悟的影所覆盖。

而五条悟懒洋洋倚着，立在她面前，烈的目光一瞬都不曾移开。

这样的姿势牵着手实在太奇怪了，而且老师抓得太了，掌心温度很，她的手都渗了薄汗。牧野动了动手指，试图挣脱，想把被迫悬在半空的手臂放来，但五条悟丝毫不合。

“未来酱不想老师吗？”他一副很委屈的样，反手把牧野的手攥得更：“为什么一直想放手？”

“……”还是那熟悉的借题发挥、上纲上线，牧野认命地放弃了。

好在习惯周遭的目光也不需要太时间。她静了片刻，开：“老师怎么又瘦了？最近很累吗？”

五条悟角扬起来。

“是有忙啦，但比以前心好多了。”他说：“禅院家没了，烂橘也被清理掉了很多，所以我的确要负责指挥更多的事——不过我还蛮乐意的。”

“瘦了吗？”他对着玻璃窗随便照了照，浑不在意：“反正也还是一天比一天帅嘛。”

牧野失笑：“是是是。”

五条悟的影仍然是那样大，立在这个世界之中、立在她面前，就像一座巍然不动的山峰。

她目光复杂而慨：“老师净利落解决掉一切麻烦的样，真的很酷。如果不是多亏了老师，我甚至……”

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和老师相见。

五条悟看着她略带怅然的神，旁若无人地俯来。

气息拂面，牧野意识屏住呼，局促地朝后退，后脑勺却抵住了玻璃，无路可退。

“归结底是要谢未来酱啊。”

五条悟在牧野耳边轻声开，无意识地挲着牧野的手：“如果没有遇见你、如果你没有和老师相、如果最后离别的时刻，你没有抓住那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没有用放心不的神牵挂着老师——”

“老师是不可能到这一切的。”

牧野睫颤了颤，脑袋里顺着五条悟的引导，走观地回顾着一切。

久远的在心回，就连那些煎熬的过程也好似昨日才发生。她的鼻开始泛酸，抬盯着他，一语不发。

五条悟在她难得炽的神和隐忍的沉默里歪了歪：“嗯？”

他是说了什么不妥的话吗？怎么未来酱看起来有委屈呢？

被他包裹住的手轻轻动了动，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微。

“真的要一直……换乘着公共通回去吗？”牧野抿住，地请求，目光殷切中甚至带楚楚可怜：“别捉我了，老师……我想快回去。”

想快一，享受只有彼此两人的世界。

五条悟滞了滞，呼一瞬间开始发沉。

脑袋里仿佛有弦绷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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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关上，世界里没有了行人的喧嚣、没有车辆的轰鸣，寂静无声。

灯都来不及打开，斜斜一线夕从窗帘隙中透来，照亮五条悟的两条。

甫一火急火燎赶回来，牧野就被翻了个面，背抵在房门上，一半主动一半合地被抬起脸，脚尖也被迫踮了起来。

“老、老师——”

五条悟垂着，脸贴近了她，呼灼。

他的轻轻碰牧野的，得到的回应是胆怯而主动的回碰——他终于捺不住地住那双柔的，顺畅地撬开她的齿，朝细的腔探去。

日思夜想的甜香气，像棉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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