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牧野先默默远离了五条悟，尔后他又心照不宣地远离她。仅此而已。

所以她能问什么呢？

直接破那层窗纸，问五条悟怎么突然又改变了态度？是没有明白她的暗示吗？

“谈一谈”——牧野心知肚明，她这人最疼的就是“谈一谈”。

尤其是跟五条悟。

光是这么想象一，都觉得脚有发。

“我……”

太久没有直视那双苍蓝的澄澈瞳，牧野一时有眩，声音也卡了壳，心无比纠结。

半晌什么都问不来。

算了。还是决地躲远一好了。躲得更明显一，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她抿，决定什么都不再说，抬脚走开，肩膀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揽住。

她一晃悠，脑袋贴上五条悟膛，男人衣料的香气扑了她满脸。

这大脑彻底宕机了。

等等等等等一——现在是什么况？

心骤然加快，脸颊迅速发，牧野却连抬质问五条悟的勇气都没有。

……是太久没有和五条老师近距离接了吗？怎么觉自己这么张？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老师今天的态度……到底是怎么了？

牧野僵着脖，脑风暴，酝酿了半天，刚准备开，一手机从她侧抬了起来，挪到她正前方几个位——开着摄像，手机画面里是她红得很明显的脸，以及她侧另一张漂亮的面庞。

看起来完完全全不像是师生，而像是同龄人。

“今天可是毕业日诶——老师跟每个同学都合照了哦，牧野酱不想和老师来一张吗？”

白发男人神兴致盎然，磁的嗓音像带着钩，牧野咽了唾沫。

也、也有理。

她低低应了一声，对着镜老老实实比个“v”字，男人的半张脸埋在她黑发之间，那双幼蓝的眸相当显，笑容非常之灿烂。

咔嚓咔嚓连拍三张，五条悟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机，牧野纠结片刻，还是败给了心蠢蠢动的望，尴尬地掏自己的拍立得。

唉……没救了。

“那……老师，可以用这个再拍一张吗？”

五条悟顿了一，落在手机相册上的目光转过来，盯着前女孩的——就连那被风的发旋都非常可。

他扬：“当然可以啊。”

“竟然是拍立得诶，觉比手机有氛围一——”他再次弯背脊，使脸与牧野平齐：“那牧野酱多拍几张，送给老师好不好？”

浅粉的扑簌簌落来，在地面越积越多。

“……好。”

-

拍完照，某位教师非常有经验似地从衣兜里掏一支笔：“那么接来——牧野酱的毕业纪念册在哪里呢？”

牧野抬看向他，后知后觉，从背包里拿一本金边纪念册，非常恭敬地双手奉上。

理来说，每位老师都应该给学生留言的——牧野也只差五条悟的份没写了。

虽然很想，但她完全没有去找他的打算。

五条悟翻开纪念册，咬开笔盖，在纸面上潇洒写字。

牧野看着他低垂的雪白睫。

明明疏远老师的是她，今天若无其事重新站回她边、令她的中生涯圆满画上句号的却是老师。

在这况，牧野觉得非常歉疚。

老师实在是太温柔了。

“……谢谢老师这四年的照顾。”她轻声说：“非常非常谢。”

五条悟的笔尖一顿，眉梢一挑，叼着笔盖，声音有混：“突然这么郑重其事，搞得老师都要泪了诶。”

“说起来，我们很有缘分吧——牧野酱可是我的第一届学生。”

“老师反而觉得很抱歉呢。”五条悟声音低来：“没能让牧野酱在毕业之前，成为一个大的咒术师……伊地知跟我说了，牧野酱是打算辅助监督？会留在东京吗？”

“是的。我一直都在东京生活和学习，没有去京都的理由。”

牧野了，随即有急切地解释：“老师不必觉得抱歉，是我自己没有天赋，再努力去也只是浪费时间。而辅助监督，我也没有任何不乐意……”

“所以这是牧野酱，忽然在某一天放弃自己、远离老师的原因吗？”

男人冷不丁开打断她，牧野猛地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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