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很迅速地“嗯”了一声，乖巧迎合，神无辜真诚。

牧野顿了一，心里升起了一愧疚。

不不不，又不是在欺负他，她是想解决问题。

此时不问，更待何时呢？

牧野定了定心，开试探：“你、你最近……是有什么心事瞒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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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

心声在牧野腔里逐渐放大，牧野真怕前这人忽然恢复清醒，声音响亮地烈声讨她趁人之危想话。

还好前这家伙醉得没救了。

他冰蓝的珠朝向天板，大概是在很用力、很用力地思索，片刻后，郑重地了。

“有啊。”

真的有事瞒着她？

牧野心里一凛：“什么心事？”

五条悟攥着她手腕的手松开了，但却顺着往上爬，而和牧野十指相扣。

他的神落了过去，似乎在欣赏什么妙的画面。

“就是……首先，我觉得……我很完。这个——”他打了个酒嗝：“牧野酱应该认证吧？”

“……”牧野了。

五条悟很满意地继续往讲：“但是呢，你，我的女朋友——是个光很不稳定的、木脑袋，这个你也认证吧？”

“……”牧野：“认证你个。”

五条悟低低发一声质疑的怒音，像生气的白猫一样低瞪着她，手指收，牧野的手背被得生疼，她嘶了一声，决定暂且不跟醉鬼计较：“认证，认证。你……你先继续讲。”

五条悟这才心满意足放轻了力。

“所以、我……”他顿了一：“我会有担心你这个家伙，将来会不……不喜我了，也是很正常的吧？”

牧野愣住了。

她地说：“我怎么会不喜你呢？”

这是……什么况啊。

这个自信满满、意气风发的家伙，平日里不都大大方方搂着她的腰，朝全世界宣告着“牧野未来最喜我了”吗？

他的心底，怎么会产生这质疑呢？

她不放心地解释：“我没有要绑架你的意思——但我明明也为你付了很多、很多努力吧，你为什么会对我对你的喜……没有自信呢？”

“但你曾经也……并没有把‘希望我能幸福’和‘你喜我’这两件事，画、画等号啊。”五条悟将半张脸埋在抱枕间，声音闷闷的：“而且……你的发不是……那个家伙嘛？”

牧野狐疑：“你真喝醉了？”

怎么逻辑这么清晰啊？

她凑近脸去观察五条悟，确认他脸确实红得不像话、得不像话，呼里也有着明显的酒气。

应该是醉了。

牧野直起来。

她静了片刻，无奈地叹了气：“是啊，我一直都承认的——我很怜惜他，但那只是怜惜而已。”

她在选择前的五条悟、回到这个世界之前，已经去那边好好谈过一次了。

她和五条老师，只会是师生，也勉算是朋友，她偶尔也会回去看望他——但不会再有别的关系。

“但我们之间的时光，才是独一无二让我到眷恋的理由。”

五条悟直直盯着她，目光亮了不少。

但转瞬间，他又委屈来：“但是……但是你让我吃醋的时候，我稍微发作一，你都会很烦恼地叹气诶。”

……稍微？

牧野抬起眉。

“之前最夸张的一次——于战斗需要，我只是被刀剑们抱着了结界被你撞见，晚上……我就被你抱住不放。”

她闭了闭：“从八到十，你整整两个小时不肯撒开手——笔记本电脑铺在我上写报告也就算了，泡澡还要一起泡。那晚在……在床上就更不用回忆了。”

想到了某些不合时宜的东西，牧野声音稍微扭去，尔后咳一声，重新找回气势：“你这叫稍微？”

五条悟扁起了嘴：“所以……我不是在改了吗？”

他攥着牧野的手，牵引着，让她将手掌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像是在讨赏。

“我最近都憋得很好啊。”他双亮晶晶的：“善解人意、宽宏大量、正风范。你喜吗？”

“……”

牧野无声地垂看他。

她……喜他这样吗？

唉。

真是被这家伙吃定了。

她恨恨地动了动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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