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打了！

五条悟眉锁，全神贯注地观察战局。

看着看着，他觉察到了不对劲。

“……奇怪。”他怔怔然自言自语。

夏油杰把脑袋凑了过来：“怎么奇怪？”

五条悟神稍微放松了一丁，但接着变得分外古怪和复杂。

“这些……这些家伙——”

“表也太轻松了吧？”

-

一次倾尽全力的对砍过后，听命于羂索的鹤国永被震得虎渗血，朝后倒去。

他踉跄几步，调整重心，再次抬时，神变得沉。

对面牧野的鹤笑地也降落来，摇晃了一腕骨，挽了个刀。

“看来今天，我注定要大仇得报了。”

羂索的鹤国永抿嘴。

鹤装模作样地叹息一声：“两年前你宰我跟杀猪似的，现在反过来了，觉真。”

星浆事件时，他在山林里巡逻，猝不及防被这冲来的陌生鹤国永偷袭，仓促之没能扛过几个回合，就被这手狠辣的家伙砍成重伤，还好御守救了他一命。

他心舒畅，展开双臂：“我的步这么快，是不是狠狠吓了你一啊。”

“不只是这样吧。”鹤国永哼笑一声。

鹤挑起了眉，双手持刀，朝他疾冲过来，两人再次开始了激战。

兵戈相的铿锵声尖利而响亮，气吁吁间，鹤国永咬牙关，若有所思地盯住鹤。

“而且你……看起来对我非常了解。”

他的一招一式，对面的鹤都像是早有预料、应对自如。

——像是已经充分研究过他了。

怎么到的？

-

这场阵仗极大的战斗，在一番激战后隐隐显结果。

羂索的一期一振，被牧野的一期一振得节节败退。

羂索的山姥切国广，被牧野的山姥切国广砍翻在地，暂时丧失战力。

药研藤四郎、压切谷、烛台切光忠……

每一把刀剑，都被牧野的刀剑稳稳针对、压制。

仿佛牧野这边，对羂索他们了如指掌。

轰炸声此起彼伏，东南西北各建筑都被战斗波及破坏，结界上方烟尘四散，火光四溅，找不到一安定的角落。

羂索一面迅速在街楼层间穿梭，一面神沉地观察上方浩浩的群战。

前方牧野被三日月宗近稳稳搂在怀里，极速在楼宇间穿行、闪躲，羂索的咒力没有一发能命中。

很显然，她用了羂索此刻最厌恶的方法——消耗战。

因为她知，等刀剑彻底分胜负，或是等羂索的支持不住，她即稳赢。

羂索冷嗤一声。

他又一发咒力激去，将牧野前路的泥打断。天板失去支撑，稀里哗啦倒，三日月宗近避让不及，猛地撞了上去。

在遭受冲击之前，他护住怀里的主殿，以防她被尖锐和重伤到。

响之中，钢泥噼里啪啦倒，将他们笼罩。

还没来得及从废墟中爬起，重振旗鼓，铺天盖地的光从烟雾之外密密麻麻激而来。

三日月宗近旋挡在牧野前，举刀劈砍，挡住所有攻击。

电光火石间，羂索已如弹一样极速冲了上来。

三日月宗近迎面缠斗上去。

牧野从废墟中起，朝后谨慎地移动。

一时间，羂索和三日月宗近迅速地过了数个回合，但三日月隐隐显颓势。

终于，三日月不慎破绽，羂索蕴量咒力的一掌即将狠狠劈上他膛，他瞳孔骤缩，闪避不及。

观战的牧野神一凝。

一瞬间，金光一闪，三日月宗近消失在羂索面前。

羂索一掌虚虚打在空，看着迅速将三日月收回本的牧野，冷笑。

“瞧瞧你这样，牧野小。”他面不屑：“像个只会拖人后、闲心的保姆。”

牧野形单影只立在他面前，随着他朝前踱步而往后退，天台边缘近在咫尺。

见牧野不答，羂索耸耸肩，摊开手。

“好吧，其实——你应该学学泷泽和之，考虑考虑‘暗堕’。”

“暗堕以后，你们上所有的大量灵力皆会被转化为咒力，你也可以更灵活地支你所有的力量。”

他活动了一发僵的脖颈，裂纹正不动声蔓延到耳，在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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