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

电话里终于传来了声音，透过扬声，显得有些急促。

牧野滞了一，举起手机，抬起。

-

夏油杰盘坐在雪地上，两手揣袖里，呼一寒气。

虽然他魄健，但穿得单薄，在冰天雪地里待久了，难免还是会觉得冷。

除了骨喰藤四郎，所有刀剑都已经战死——被他和悟一一收拾、亲手裁决。

现在雪地上零零散散躺着二十二把刀，外加一个在角落里奄奄一息等死的骨喰藤四郎。

夏油杰又打了个哈欠。

但还是没办法。他们不去。

刚刚已经急过一了，使了浑解数、绞尽脑也不去，再加上悟用六探查困住他们的帐很大可能存在“能量代偿”的问题，蛮力的使用可能会加剧涩谷普通人的献祭速度，他脆就原地坐来了。

反正急也没用。

他看着白发男原地慢悠悠打着转，朝总监那边的职员打去了电话，讨论陷胶着，还嘀咕着什么“即使他们俩小命，羂索也不可能乖乖收手”。

夏油杰扬起眉，慢条斯理地话：“……我可还没答应要壮烈捐躯哦，你要舍己为人可别带上我。”

当然被陷沉思的五条悟直接无视掉了。

他手机举在耳边，站在帐的边缘，垂着脖颈，不知听到什么，整个人忽然完全僵住了。

一动不动，像个雪人。

夏油杰察觉到他气势骤变，狐疑地抬起：“悟？”

还是纹丝不动。

片刻后，这家伙忽然冲着电话响亮：“……等一。”

夏油杰吓了一，盯着他，只见他将手机举到面前，又开始无意识地来回踱步。

“先……视频一，视频视频视频。”他连续地动屏幕，开促：“你先别轻举妄动，先冷静听我说。”

……搞什么啊？

五条悟视频的请求一直被拒绝，听筒那边好像有个模模糊糊的女声在说话。

“……什么？我不急？”五条悟“哈”地冷笑一声，又顿了一，试图将语调平缓来：“我当然急，急得像锅上的蚂蚁。但是我也不可能睁睁看你以卵击石去送死。”

……谁要去送死？怎么送？

夏油杰拧起眉。

五条悟又听了一会儿电话，尔后仰望天，膛起伏了片刻，才又恢复了冷静，冲着电话里安抚：“你、你先冷静来……你即使能去，去以后又能怎么样？我跟羂索这边的二十三把刀过手，每把都是特级咒灵的实力，你的刀剑的实力跟他还差得远，连火拼的资格都没有……”

刀剑？

夏油杰听着，渐渐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瞳孔缩起来，手指在膝上攥。

难是……牧野？

“是，我知那是两年前。”五条悟的声音听起来有咬牙切齿：“难两年的时间就能让你们脱胎换骨吗？你们的差距不是短短两年的问题……唉我说，你这家伙两年不见，现在怎么这么倔？”

似乎又被地怼了回来，五条悟的鞋尖在地面重重一踹，几把躺在地面的太刀不慎被他踹飞了去，斜斜在岩石上。

远靠着帐的边界，奄奄一息的骨喰藤四郎，勉抬起，看了看忍暴躁的五条悟，又看了看远那几把遭受无妄之灾的太刀，沉沉了气，却毫无办法。

“既然你可以结界，那你……你想办法过来，把我们带来不就好了？谁要你送充电宝？现在是手机没电的问题吗？”

男怎么劝都劝不动，抓狂地挠了挠发，把手机凑近看了一，电量百分之十。

“送、送充电宝也行。”他声音变弱，尔后又起来：“总而言之，你别犯傻，不要逞英雄，不要一个人就不不顾往里面冲，先商量商量对策……那家伙是真的心狠手辣，而且每一把刀剑都大到你无法想象……”

“牧野？牧野未来？……喂？”

五条悟不可置信地将手机拿到前，嘀嘀声非常清晰——电话被挂断了。

“靠。”

他一脚重重踹上紫的幕墙，天地又震起来，但结界纹丝不动。

他面朝结界，气，静了半晌，又原地徘徊起来。

“我要去才行，得赶快去。那个冥顽不灵的笨……”

夏油杰在后无可奈何地呼唤他：“好了，好了，冷静来……悟，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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