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被扳住了，所有思绪瞬间卡壳。

还是第一次，牧野将手贴在他的脸上。

两只柔的手掌，指尖泛凉，扳住他的颌。

明明什么力气都没使来，五条悟却一动也不敢动，目光都滞住，甚至屏住了呼。

他甚至有担心，怕自己一个吐气，把那双手给走了。

-

“五条先生要的答案，应该是关于‘我喜不喜你’——这事吧？”

……对她来说还是太直白了。牧野清了清嗓。

她两与五条悟对视，一面忍着心里的局促，一面说：“我真的……不知什么是‘喜’。”

五条悟的心往一坠。

“但是你对我来说，也是真的很特别很特别。”

五条悟盯着她。

牧野不动声地气。

“如果不那么特别、不那么重要……我也不会生烈地、想要改变你的命运的决心。”她试图加以佐证：“我也不会……在那么多的时刻，不忍心看到你难过。”

不知是由于说心声的不安，还是对于结果的畏惧，她的鼻开始发酸发。

“我也不会在此刻，心得那么快。”

-

大脑短暂地空白，尔后无法抑制的欣喜在五条悟脑中疯。

雨声完全被他抛到脑后，消失在耳边，开始发。

什么意思呢？

这不是“喜”吗？

这不就是“喜”吗？

他脸上完全忘记维持习惯的浅笑，目光和牧野闪躲的珠纠缠，也不自觉张开了一隙。

他搂住牧野的手臂一，刚要开，牧野却又将拇指在他的上。

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像羽落在嘴上，这主动的碰实在太难得，五条悟瞬间有心猿意。

“你让我给你答案……我也只能说我的这受了。”

牧野垂睛。

“但此外，我不任何承诺。”

五条悟发的心脏，在她的宣告，略微冷却了一，随之回归的并非冷静，而是一“必须占有她更多分”的偏执。

绳索被松开，他捺不住躁郁和蓬而生的望。

什么意思？

……凭什么啊？

既然她承认了对他的喜？为什么不能给承诺呢？

答应留在他边——这不是显而易见、顺推舟的事吗？

牧野神飘忽了片刻，又鼓足勇气迎向他：“我还有很多要的事，我也有自己的使命……我不能由于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就贸然改变我的行动轨迹。”

她的神无辜得令他牙，但那坦然令他生无力。

把所有想法顺利和盘托，牧野终于松了气，声音放轻。

“——这就是我能给你的，全答案。”

-

五条悟沉默无言，神绷，盯着牧野。

显而易见的不甘。

就像是让他闻到的香气，却又不容许他伸手碰。

他抿了抿，结动，冷声开。

“既然你承认了喜我……”

“我只是说了你是特别的啦。”

五条悟噎了一。

他气得有想笑，索以良好的记忆力检索她的字字句句，以免她再次玩文字游戏。

“好——既然你承认了对我心动、不忍心看我难过，那你为什么不能留在我边呢？”

牧野呼滞了一。

漂亮的蓝瞳投来鹰隼般锐利的神，大的压迫扑面而来。

五条悟角复又扬起弧度，但是分外。

他攥住牧野的两只手腕——她的手还托着他的脸颊两侧。

“为什么还要那么多不重要的事？”他迫自己耐心地劝诱：“牧野酱就这样安安心心留在老师边、心无旁骛，不是很好吗？”

牧野的手指动了动。

“因为我觉得，改变‘五条悟’的命运这件事——很重要。”她定定地说：“而且我也对……他。”

她顿了顿，声音有弱去：“我对他过承诺——我一定会回去一趟的。”

攥住她手腕的力大了起来。

五条悟笑不笑地磨了磨牙：“牧野酱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随随便便就给别人承诺怎么行啊。”

“那是我思熟虑的结果——因为我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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