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她的意思。”

她轻描淡写：“我这里，已经有七宿傩手指了。”

“但现在……要回有难了。”她作有为难的样：“毕竟开弓没有回箭，我也没想过还能有放直哉少爷回去的一天。”

白青年扁起嘴：“她刚刚不是找你去了吗？”

果不其然，漫的沉默过后，他哼笑一声。

-

“差不多该玩够了吧？牧野小。”

以k的谨慎程度，肯定会以一定的时间间隔，一一地取走宿傩手指。

那么，在她离开这里之前，k能取走多少手指——全看他自己的运气了。

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推开门。

“我来理。”k说：“这你可以放心。”

牧野扬起嘴角。

“原来我不小心妨碍了您啊……真是抱歉。”牧野装傻：“我明明在行事之前，诚挚地请求了您的许可。”

“让我先别来找你，等她和你商量商量——”

虽然她本来也打算放过禅院直哉——在更充分地利用他之后。

夏油杰脸上的笑意淡了：“是你的意思吗？”

的声音透过变声传来。

“请您再好好思考片刻，告诉我您最后到底要怎么选吧。”

夏油杰站在宿舍门，暗灭了手机，神莫测。

他本来以为很多东西可以慢慢适应、慢慢思考，但是当牧野告诉他“本来天理会被伏黑甚尔杀死”、“你会在一年后叛逃”之后，他就知况没这么松弛。

“明知故问。”

算了，先不想了。忙上忙好几天，今天午终于可以好好补觉了。

“你不去监视牧野酱了？怎么跑这儿来了。”

不知如何形容，这表面平静但却实际暗汹涌的觉……非常微妙。

-

牧野语气中带上笑意：“至于手指的事……我随时等候k先生的指令。”

“那倒还没有。”牧野叹气：“只不过，已经差不多要和我不共天了。我把他放回去以后，一定会在他的指控彻底完的。”

“那太好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至于k为什么不说实话，两人心照不宣。

五条悟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不是。”

一个人大的青年“大”字型在他的床上，一动不动。

他们不是普通的中生，他们所面对的局势也并不普通。

“那么，禅院直哉就随牧野小置吧。”

对面气息停了一瞬间。

k是一个利益最大化的人。牧野其实能猜到他最终的抉择，否则也不会这么优哉游哉地同他商量。

牧野不咸不淡笑了笑。就这急迫的样，还摆着架说和禅院家只是“有关系”？

他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觉，无可奈何又柔地叹了气。

适才在牧野酱那里收了大量信息，他还需要好好消化一。

“这次姑且就算你赢了吧——牧野小确实比我想的胆要大很多。”k慢条斯理地说，语气听起来并不像个输家：“我可以承认，我的确和禅院家有关系。你让禅院家少主这样不明不白地消失，我要向他们待起来，实在有痛。”

一锤定音。

“抱歉，我没听懂您的意思呢？k先生。”

这可不能怪她。

对面起伏的呼声传来，显然是被她说动了，在认真斟酌。

“照被您改写的历史，二十宿傩手指的落其实陆陆续续都被查清了，而未来也现了完全的宿傩……我据这些记载来的历史，能很轻易地找到手指的落，但您不行。”她接着说：“这是我的绝对优势。”

她不相信k会理好并且能够理好禅院直哉的态度，不过是想诱骗她把禅院直哉安然无恙送回去罢了。禅院家的少主、一个忠诚度尚在考量之中的审神者，鬼都知怎么选。

夏油杰若有所思，不咸不淡：“很明智的想法。”

她挂断电话，分别发了几条短信去，心舒畅。

“禅院家的少主……真的有那么重要么？”牧野循循善诱：“细想起来，禅院家主如今风正盛，一代也不一定要这么早定。禅院家人丁兴旺、人才辈，如今把禅院直哉和少主位置锁死，也没什么必要吧？”

他开灯，尔后一滞。

“……他死了？”k沉沉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