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起床了，去问问狐之助审神者的休假制度吧。

她迷迷糊糊地想，在天明才终于有了困意。在早上九时，她却被时之政府打来的电话吵醒。

她幽怨地睁开，从被窝里伸手臂，胡摸索到手机，开了外放。

“喂，您好？”

那边听见她沙哑涩的声音，滞了滞：“……你是还在睡觉吗？牧野审神者。”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牧野一个激灵，立刻清醒了不少。

“啊……我……那个……”

她支支吾吾。

“这么怕我？”

“没有啦……你有什么事吗？”

山姥切义又犹豫了片刻：“很抱歉，咒术世界任务报告的事，可以不用再继续了。”

还有这好事？

牧野眨眨：“诶……不过，为什么？”

“咒术世界那边的通讯信号恢复了。”

“恢复就恢复了呗。”

牧野话音未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她的世界骤然安静，心如鼓擂。

“……什么意思？”

“据最终事件的结果显示，你的任务失败。”山姥切义说，难以分辨他是否带有什么彩：“所以，你不用提报告了，当然，优秀审神者的竞选资格也打漂了。”

任务失败？

牧野倏地坐直了。

“……任务失败？”她喃喃重复。

山姥切义语气低沉：“是的。”

牧野觉得心怦怦直，像是厚重的冰面被敲碎，海的波纹终于传到了面，一圈圈散开。

“为什么会失败？在那个世界里，‘新宿决战’里，发生什么了吗？”她有殷切地问。

“你怎么听起来还开心啊？”山姥切义恨铁不成钢：“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很不想告诉你啊。”

看完那些七八糟的影像，山姥切义已经完全意识到了某个严肃的问题——牧野未来和五条悟，这两个本不应该产生集的人，似乎都把彼此看得过分重要了。

“……”牧野声音：“……没有啦，山姥切君，我就是有惊讶、惊讶。”

山姥切义冷哼一声：“总之，事就是这样，任务失败了。至于发生了什么，你自己猜去吧。”

“我只是通知你一声，免得你了无用功。”

讲故事不讲结局？格太恶劣了吧。

牧野急匆匆地叫他：“等一！那个——”

“……啧。”

山姥切义咂，终究还是没那么铁石心。

“那家伙还活着啦。”

牧野听见了自己想听的答案，晃了晃神，甚至觉得自己只是在梦。

“还活着……真的吗？”

“真的，真的，真的。”山姥切义叹息一声，铿锵有力地回答了她三次。

“我是觉得，先不要他的事了。”他说：“理你的事，目前才是最重要的。”

牧野还有没回过神来：“……我的事？不是都不用写报告了吗？”

“你对待自己也太随便了。”山姥切义吐槽。这是他和牧野本的其他刀剑们私闲聊后对牧野达成的共识——一个人是怎么能把自己的神状态养成这个样的？“我是说，你最近不是很烦恼吗？你不想解决自己的烦恼吗？”

“……想倒是想，但是很难吧。”牧野茫然地说：“我倒没抱什么期望啦。”

就这样继续忧郁地工作吗？她的刀剑们也绝不会容许这事发生吧。

“那就先别工作了，休息一吧。”时之政府的监察官这样劝：“换个环境，换个生活方式之类的，先用新的视角生活一段时间，不要一直钻角尖了，这样或许会有用吧……我是这样想的。”

牧野愣了一，低声笑起来：

“你们怎么都这么劝我啊。”

还有谁这样说过吗？山姥切义在听筒那端拧了拧眉。不过也不重要吧。

“总而言之，心如果有困惑，最好先去找到答案，才能继续安心地生活嘛。所以，留一给自己的时间吧。”

“谢谢你们的关心，我会好好想想的。”

“哼，你最好是这样。”山姥切义冷哼一声，为自己过度的关心而局促地咳了一：“……就说到这儿吧，挂了。”

电话里传来嘀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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