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地打着颤：“真的，结束了吗？”

“不会再有，这样的东西了吗？”

沈无轻轻叹了一气：“好孩，我不想骗你，很遗憾，未来这异变，会成为世界的主旋律。”

宁晚晚抿着嘴，小脸苍白，不说话了，似乎又沉浸在了恐惧中。

沈无安抚着她，嗓音也好像带着一让人不自觉平静来的魅力。

“但是不用害怕，我在这里，不会有事的，起码这个时候，你是安全的。”

听着他的话，少女的脸好像恢复了一些红。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一双睛望着他，说了一声谢谢。

她的声音很轻很小，好像风一就会散掉，但是沈无莫名专注地抓住了这声音。

耳朵有些奇怪的意。

对上她安静凝望过来的眸时，那奇怪的意，又好像蔓延到了心脏。

然后是四肢百骸。

这很怪异。

从一开始见到少女时，就隐隐冒来但被他刻意忽略的受，此刻全都抑制不住，哗啦啦汹涌地扑了过来，势不可挡。

沈无分辨不清这是什么觉，这新奇的本能，驱使着他享受着被她依赖的专注目光，同时将自己的视线牢牢黏在她上。

实在是，太奇怪了。

而当少女将目光从他上移开时，他竟陡然生一空虚和恼怒——

为什么要看别的东西。

一直看着他，不好么

这烈的望，令他这样向来极稳得住人，都差要保持不住虚伪假面了。

恨不得立刻，上，住少女的，住她的后脑，让她不得不回过来，只能保持望着他的姿势，只能望着她，就像迷路的羔羊，全心都只能依赖他。

他救了她，她依赖他，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好在少女很快又转过来。

沈无微笑着捺那望，温和地望着她，像是想鼓励什么：“乖孩，是还想问什么吗？我都会回答给你的。”

“真的吗？”

宁晚晚望着他，又慢慢将睫垂，纠结地问：“我可以问问，你是怎么消灭它的吗？”

“当然可以。”

沈无没有藏着掖着的行为，拿了一试剂，里面的有说不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