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还说,他不是人类”齐临接。

宁晚晚了:“嗯……其实我是倾向于相信他的话的，但是好像太荒谬了……”

宁晚晚小心翼翼地表着自己的观。

齐临看了一宁晚晚纠结的表。

然后他思索片刻，颔首:“嗯,我也认为,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宁晚晚睛一亮:“你也这样觉得吗？没有认为是我胡思想”

齐临摇了摇。

“其实，我们离开王城,除了挑选纳有潜力的人才，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寻找恶的踪迹。”

“周岩曜他一向懒得这事，所以对恶这方面知的并不多。”

“恶”宁晚晚愣了愣，意识到了什么，“是那个……扮成杰里米的……人吗”

齐临并没有把话说死，但也回答:“大概率是的。”

宁晚晚缓缓呼气，不知该是张还是该有尘埃落定的放松:“原来除了怪,真的还有恶这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的存在啊……”

“嗯。”

齐临思忖几秒,忽然反问:“你为什么觉得,怪也是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

宁晚晚被这话问得懵了懵:“有怪这东西的存在,本来就很奇怪啊……”

齐临沉默了半晌,用一宁晚晚看不懂的沉的神注视她，开:“但是,在所有人里,他们一生就存在着的怪，是理所当然的。”

谁会觉得自己从小到大都知的,犹如常识一般的东西,是奇怪而突兀，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

宁晚晚也怔住了。

“原来是这样吗？原来是这样啊……”

宁晚晚潜意识里一直觉得，怪这东西实在是太过突兀了,她总有觉，怪是不应该存在的，就像是在一幅画风和谐的画里行添了糟糟的一笔。

其他人对于怪的习惯态度，让她也不怎么提及这事。

而她也一直没把这突兀的觉丝剥茧，只归于对超自应对范围的危险的警惕恐惧。

似乎有什么变得更清楚了，却又陷了更大的迷惘中。

宁晚晚抿了抿，主动小声唤:“齐临……”她把“大人”两个字咽了回去，快速问，“您知不知，有哪里是没有怪的”

齐临眯了眯，明白她的意思:“你说的没有怪，指的是一只都没有，甚至可能不存在‘怪’这个概念的地方吗？”

宁晚晚:“嗯嗯！”

她有些惊喜，没想到只一句话，齐临就懂了她的层义。

她很期待地望着齐临，然而齐临默了默，只很简单地说了三个字:“不知。”

宁晚晚有些失望:“您也不知吗？”

齐临:“我当然也有不知的事。”

更何况遇到你之后，没有比你更符合这句话的存在了。

不过这句话只在齐临咙转了转，他没有说来。

而且……齐临皱了皱眉。

不仅是知不知的问题。

就他所知，没有怪的地方，在这个世界，本不存在。

怪数量庞大，无不在，这个共识所有人都清楚。

就算齐临自己，在宁晚晚说这个问题之前，也从来没考虑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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