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学教授来，正在谈帮忙写论文的事。

闻衡是用公用电话给他打的电话，也就说了一句话：“闻总，楼。“

闻振凯挂了电话，笑着跟几位教授说：“你们先到餐厅吃饭，边吃边讨论，价格也不是问题，我还有急公务，去去就回。”

闻衡开着破兮兮的黄大发，在国际大酒店的地停车库。

而自打上回他请闻振凯喝了半个月的茶，俩人不说关系好吧，但相起来就没有之前那么针锋相对，彼此都端着架了。

闻振凯一上车就说：“靠喔，这车好臭！”

闻衡一脚油门地库，来了一句：“监狱不臭，你要不要去？”

既然彼此已经撕破脸了，闻振凯也就没必要再在语言上谦让了。

他先说：“你知的，我父亲在第一时间报警，扭送了冯秘书。”

再说：“而且你们大陆的法律有漏，所以我已经成功报名bi课程，现在是渭安大学党史系的研究生，而且是第一名台湾籍研究生，所以我……”

所以他大概率是不会被判刑的。

但闻衡突然一脚刹车，闻振凯没系安全带，脑袋哐的一声，撞到了前座靠背上。

从后视镜里看他呲牙咧嘴，闻衡才说：“抱歉，刚才我没看到红灯。”

闻振凯笑了笑，却说：“闻队您如此嫉恶如仇，那您怎么看大陆八十年代的国，以及近几年，正在国和日本所行的伤痕文化的？”

又说：“国的知青们都在控诉曾经政府对他们的待和压榨，但闻队您应该是被待的最惨的吧，难您……”是受狂？

说来讽刺的，因为在八十年代，国家拨了一笔款，把各行各业的尖人才全送国，叫他们学习先文化。

那其中当然有一分学成归来，并且带动了各个行业的发展。

但还有一分选择留在国外，并且搞了大量的文艺作品，就叫伤痕文化。

而且那些人就跟秦奋一样，政治背景都又红又专。

他们在国外混的风生起，赚的盆满钵满，享受着优渥的生活，却对政府诸多不满。

但闻衡可是个地主狗崽，被斗了整十年，他却偏偏还在持国？

也只有受狂一个理由能解释了。

闻振凯现在已经找到不必坐牢的办法了。

唯一的麻烦是，近几年之他恐怕都离不开大陆这个鬼地方。

那也会直接影响他将来继承振凯集团。

心里不嘛，他就要转着弯嘲讽，刺闻衡几句。

但还别说，他真戳到闻衡了。

就好比秦奋，曾经可是着大红，在群众的烈鼓掌中上山乡的知识青年。

他的同伴们也个个红苗正，是革命的传人，才有资格去陕北队。

他们队时有津贴有粮，或者在他们看来那份津贴很低，粮也很差。

但当时全国人民勒腰带，大家都在挨饿，闻衡那狗崽的粮只会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