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闻振凯的人。

所以呢，闻海悉心培养的得意继承人，他最疼的宝贝儿，确实在当间谍吧？

一边拿着政府给的让利，觍着脸说自己是慈善家，一边招揽间谍，测绘军事坐标？

闻衡又改主意了，对周跃说：“把所有的录音磁带都给我，我回家慢慢听。”

只要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闻振凯搞间谍，国安是可以抓他，让他坐牢的。

而闻海过段时间还要回来。

闻衡想争取一，到时候给闻海个惊喜。

他和日本人有血海仇，但他最的儿亲日也就罢了，还当间谍，得在大陆把牢底坐穿的。

闻衡倒要看看，到那时，闻海还能不能觍着脸，说最的是他，而不是闻振凯。

想听听闻振凯私都说些什么，闻衡上了车，就直接在车里放磁带了。

一路开着车回家，他才关掉磁带。

但是这会儿理何婉如班了，磊磊也该放学了，可是他们俩都不在家。

闻衡于是又跑到糖酒厂，才知何婉如去了铝厂，磊磊则是被俩黄带去玩儿了。

犹豫片刻，他直奔铝厂。

一路上他还在听窃听来的，闻振凯的聊天，但听了半天都是废话，没听到有用的信息。

转到铝厂，这会儿天已经黑了，厂里的职工们都回了家属区和宿舍区，但可以看到奚娟的办公室亮着灯，闻衡于是熄火，上楼。

但刚大楼，却迎面碰上李钦山。

李钦山本来站在黑暗中，但是闻衡一楼，应灯应声而开，闻衡就看到他了。

闻衡于是止步：“您怎么在这儿。”

李钦山答非所问，指楼上，却说：“去看看吧，你妈妈在录电视节目，我吧，唉！”

昨晚闻衡才在tv看到过他妈。

但今天他妈又录节目了？

闻衡上楼，李钦山又说：“你告诉她，我带了饭，她如果今晚不吃，留着明天吃，我不打扰她，但她如果忙完，随时可以打扰我。”

说着，他默默门，离开了。

而闻衡昨晚在电视里，就觉得他妈年轻漂亮的有不真实。

此刻他上楼，到奚娟办公室的门，就看到几个人围着一台摄像机，正在聊着什么。

他也凑近一看，吓了一。

他也可算知，李钦山怎么会那么落寞了。

昨晚他看到的是黑白电视机，里面的奚娟和闻海都显得特别年轻，就像回到了过去。

但黑白电视效果毕竟一般。

摄影机的显示是彩的，小小一方显示屏上，奚娟年轻的，就好像回到了二十年前。

奚娟就在办公室里，其实也还是之前的样，毕竟五十岁了，是个中老年妇女。

那么，怎么电视一拍，她就会那么漂亮？

奚娟这会儿在跟编导聊天，何婉如也在，而她教编导，要怎么运用灯光才能把人拍的年轻又漂亮，也算是教编导技术。

不过看到闻衡，她就撇编导来了。

其实真要说塑造女书记，应该是何婉如才对，毕竟她是真年轻，也是真漂亮。

如果化个妆，再打上灯光，单凭相貌就能勾起观众的好奇心。

闻衡只瞟了老妈一，见媳妇来，他也跟着来了，她往厕所走，他也傻傻的跟着。

到厕所门，她低声问：“工作搞得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