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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的军功章卖给了闻振凯。

闻振凯也确实想把它送人。

送给台湾的，某位想要军功章的政界人士。

但闻衡突然问起，他怕不是后悔了，不想卖了，又想把军功章又要回去？

闻振凯笑着说：“我虽然收藏了它，但也知它于您意义非凡，我一直珍藏着它呢，您想要的话，我立刻把它归原主，奉还给您？”

他直觉闻衡是后悔了，不想卖军功章了。

但现在军功章在闻振凯手里，闻衡想钱买，不可能的，多少钱闻振凯都不会手。

他只会送给闻衡。

而如果闻衡收了，就等于收受贿赂。

因为那8万块闻衡已经掉了。

那么闻振凯前脚归还军功章，后脚就会投诉闻衡受贿，让他丢工作。

但如果闻衡不接受馈赠，想买，那么对不起，不他开价多少钱，都休想卖走它。

闻振凯以为闻衡会开价，买军功章。

可闻衡就只问了一句，没说要不要，淡淡说了句再说吧，就转门，离开了。

所以他啥意思，到底要不要军功章？

闻振凯目送他离开，骂了一句：“神经。”

冯秘书却叹气说：“总裁，这整个渭安，不谁我都能看透，只有闻衡，我看不透他。”

闻振凯之所以烦，是因为他也看不透闻衡，毕竟凡是人就该有贪恋的。

或者钱，再或者权力，总得一样吧。

但奇了怪了，闻衡偏就没有任何好，好像他的使命，就是为了给他们父添堵。

希望老天爷能赶收了他吧。

……

何婉如也是现在才发现，她对于上辈的闻衡，是低估了的。

他上辈也不是城，而是国安。

之所以公安说他是城，应该是因为，她当时的国籍是日本籍。

公安怕她别有用心，搞事才那么说的。

从大礼堂来，几人没说什么，赶上车，因为磊磊放学了，他们该去接孩了。

而今天闻衡开的是他专门开去差的车，公安牌照的猎豹越野车。

上了车，看奚娟默默缩在后座，闻衡既不知老妈明天能不能打起神，更不知她要怎么，才能登上《晚间新闻》。

他还是觉得，那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凡事得看角度的。

何婉如现在要讲的，就是奚娟能上的理由。

她在副驾驶，回眸看奚娟，先说：“央视选新闻，有一个指标，第一。比如说，铝合金人家东北比咱们搞得早，咱们就上不去。”

再说：“奚阿姨您不是咱国第一个国企的女书记，也不是第一，那么职位来，您也上不去。但是……”

奚娟立刻问：“但是什么？”

何婉如说：“但您是目前国，第一个和台企合作的女书记，这个非常重要。”

再说：“而且您的赤红泥再利用研发，也是行业第一人。”

顿了顿又说：“电元件厂在沿海不少，但在咱们西，渭安铝厂是一家，这也是第一。”

奚娟毕竟建国后的第一批大学生，虽然心里慌，可只要何婉如提炼了思路，她就知自己该怎么了。

她说：“如果记者给采访的机会，我得把你讲的这些表达去，就有可能被播。”

这就对了，电视台，尤其tv，它要播的都是行业领军人，是模范，也是榜样。

但一个人如果不是极度优秀，影响力圈，那就得自我标榜，搏一个镜的机会。

奚娟虽然很优秀了，但还稍微差了，她就得王婆卖瓜，自夸一。

不过仅凭这些当然还不够。

何婉如又说：“闻海可是第一个到西投资的台商，而且投的又是新兴产业，之前他就应该上电视的，但我观察过，他没能上的去。”

再说：“这回是签约，如无意外，他肯定能上，而一般来说，针对企业，新闻只会播放一个当事人的采访稿，考虑到他是外商，他上的概率，会比奚阿姨您更大。”

奚娟的外表看上去不堪一击，但还算大，所以虽然刚才在现场算是受了打击，可她并没有退缩，而是冷静问何婉如：“所以呢，我应该怎么？”

何婉如先说：“和他捆绑，一起上。”

再说：“记者会单采你们俩，但到播的时候大概率只会播他的采访片段，那个咱们很难更改，也只有一个办法，你们一起接受采访，讨论一个话题，就会被一起播。”

话说，闻衡要差，是因为西北那边有群众向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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