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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明明怕奚娟吧，他却又暗暗期待，期待能跟她早见面。

可笑而愚蠢的。

他气闻衡气的要死，但其实相比闻振凯，他更闻衡。

他恨奚娟恨的要死，但最在意的人也是她。

可惜他们母都不懂他的苦。

……

说回何婉如这边。

她的散饭更好吃，所以她负责散散饭。

散好之后让闻衡炒菜，她就时间，来给健安排接来的工作了。

原浆酒还有一坛，但是何婉如一瓶都不会再卖了，而是准备全留给李钦山喝。

闻衡能到公安局，还是副局，他帮了忙，何婉如也要人的。

而从现在开始再酿新的原浆酒，也得至少三年才能揭坛，所以再卖酒已经没可能了。

现在厂里最多的就是廉价的渭河大曲。

何婉如准备送煤老板们的礼也正是它。

但还要附加一样东西。

她对健说：“去买《选》，买十五老版本，再买三十五新版的。”

健挠：“新版旧版不都一样嘛，嘛还要买两样？”

又说：“煤老板们特别喜攀比，如果送的礼品不一样，说不定他们就会生气，想要所有煤老板都开心，东西还是送成一样的好。”

何婉如笑着说：“咱们送东西，可不是为了让煤老板们开心，而且咱们得让他们攀比起来，相互竞争，咱们才好赚钱。”

再说：“找十五个打电话最多的煤老板送旧版，新版，送给打电话不积极的那帮。”

都是《选》，旧的其实还便宜，新的价格要贵一些。

但把旧的送给心投资的，新的送给不那么心的，健一琢磨，这回终于聪明了。

他说：“我是不是应该说，那些旧《选》都是您珍藏的，所以价值更贵重？”

何婉如：“瞧瞧你多聪明，都会自己发挥了，很好，就这么说。”

又说：“采购好东西，你就一家家的拜访，送礼了，而咱们这趟要……学习延安神！”

健一听愣住了：“那不是抗战思想吗？”

又说：“之前咱们搞的是武侠，那个如今正行，煤老板们也，就还搞它呗。”

这几年行的就是武侠片。

之前何婉如说英雄会盟，煤老板们觉得自己个个都是大侠，毫不犹豫就来会盟了。

但搞到抗战，煤老板们会不会不兴趣？

学习延安神是标题，还有副标题。

何婉如说：“你这样跟大家讲，就说，我们如今依然是要从西北发，带着革命先辈的神，掌着商业的大旗横扫全国，争新时代的先锋模范，所以我要给他们开班授课，宣讲延安神。”

健是个实诚人，而何婉如这得有太过了，就搞得他有麻。

而且他直觉这个不灵。

因为所有煤老板都有个显著的特，就是从小顽，打架斗殴浑社会，但是不学习。

何婉如给一帮文盲送书也就算了，还邀请他们来上课，他们又不是小学生，能乐意吗？

健就又说：“何老师，要不咱们再换个思路吧，给煤老板们上课，他们肯定不愿意听。”

何婉如却说：“这趟门酒局会更多，注意，别喝坏了。”

健依然怀疑，就又问：“嫂，你确定只要我如实说了，他们就会来？”

何婉如一本正经，说：“他们之前不读书，是因为没遇到好老师，而我是最好的老师，由我教育，他们就会成为最优秀的学生。”

健愈发觉得不可思议了。

煤老板可是一帮土鳖暴发，目不识丁还俗的家伙，真能被何婉如教育成乖学生？

他还是不相信。

但他的好是凡事不会多想也不会多问。

何婉如是他的老板，只要她吩咐工作，他就会去执行，而且退伍兵嘛，指哪打哪。

说话间磊磊来摆炕桌，闻衡端着菜来了。

红红的辣油，杂菜拌的土豆丝，还有羊臊炒的辣椒圈圈，咸韭菜。

那一桌香的菜，再拌上杂面散饭，要刨上一，健只要想想就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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