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摇：“她是悄悄哭的，把我吵醒了，但是我实在太困了，听了会儿就又睡着啦！”

看来奚娟是半夜哭的，所以她有心事吧？

但铝厂何婉如已经确定能帮她盘来了，李钦山对她也很不错，那她还有啥心事？

……

回到家，磊磊先写作业。

写完作业又玩会鹅卵石，就去睡觉了。

何婉如估计闻衡回来的会比较晚，所以没等他，早早就睡觉了。

但饶是她估计会很晚，可是等被回来的闻衡吵醒，一看表，她自己都愣住了。

因为已经是凌晨五半了。

闻衡关着门，悄悄在厕所里洗漱，刷牙。

何婉如推开门，都有不敢相信：“这都天亮了你才回来，这一晚上，你们都在聊贷款？”

整整一晚上，他和林建英就只单纯聊贷款？

何婉如为了钱但是愿意相信。

但闻衡要真那么解释，就是拿她当傻了。

闻衡正在刷牙，示意媳妇先去。

他说：“一会儿再说。”

其实何婉如早有心理准备的。

因为闻衡那张脸生得特别俊，当初也是因为瞎了，又快死了，才会跟她结婚的。

否则的话，以他的军功和他的能力，他再稍微温柔，就是个很受女迎的男人。

而因为林建英文工团，跟韩欣，闻霞和龚庆红她们不一样，何婉如暗猜她可能对闻衡有意，但也只想很艺术的理事。

闻衡着她买的表，就是在代她宣示主权。

而且就算现在社会风气，也还没到公职人员可以随意搞的程度。

所以林建英应该只是想跟闻衡聊聊天。

但他天亮才回来，和林建英到底在啥，整整一晚上，俩人就只聊贷款？

在哪里聊，聊那么久？

躺到炕上，何婉如突然有担忧。

但不是因为闻衡可能搞。

而是，就算贷款的事走了关系，但糖酒厂的资料得很全面，就算找别的银行也能贷到款，因为酒厂和地本就很值钱。

只不过找林建英能贷的多一。

而且由她放款，会快一。

但如果林建英不仅仅是找闻衡叙叙旧。

那就证明她心里没有法律和德的底线，那她就不可靠，何婉如也不敢贷她的款。

因为万一她事，何婉如也会受牵连的。

她正胡思想着，闻衡厕所了。

脱衣服上炕，他说：“昨晚林老总突发心脏病，我和林建英去了他家，送老爷上医院，所以一直折腾到现在。”

林老总就是林建英她爸，军备的上一任司令。

他退休都有七八年了。

但是，何婉如记得李谨年曾提过一件事。

她回忆了一，问闻衡：“林老总是不是要亲自去给闻海歉？”

冤有债有主，队当初错了事，冤枉了人，而且当时的林老总是渭安这边最大的领导，就得他面歉，闻海才肯罢休。

林老总犯了心脏病固然值得同。

但何婉如关心另一件事：“那给闻海歉的事呢，他如果不去，谁去，李钦山自己？”

李钦山去倒也没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