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了。

而李钦山呢，娶了闻海的媳妇，也因为是渭安本地人，原来工作又还比较，就被上面委以了重任，要他合政府，把三线企业们，一家家的安置妥当。

那是个重任，但也恰叫闻海逮到机会好羞辱他。

铝厂王总工的事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吗，从李钦山到区，大家待他都礼遇有嘉，亲自陪着他上门，一个个的找技工，他也拍着脯说自己临危受命，会好好。

结果呢，关键时刻掉链。

老杂，他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他妈是利益。

但当他带走技工们，铝厂还怎么搞？

连技工都没有，生产都搞不起来，还怎么招台商？

闻海随时电话问李谨年，或者贾达，听说之后估计得笑死吧。

李钦山现在当然不耍小孩脾气了，甚至，他都恨不能求着奚娟想办法救铝厂。

但最实际的问题，技工们全走了，没有人才，奚娟也无济于事啊。

铝改建材，多好的，但没了技工还怎么上？

事实证明，何婉如那二十万要的一都不。

甚至可以说，她的价值远超20万。

她说：“因为铝在工业中占比较小，初始是一帮有文化的女同志们在小打小闹，但后来生产线扩大，才开始规模化的。而最初的元老们，如今大都还健在。”

再看奚娟：“要不您问问常工，她能召集多少同事呢？”

奚娟站了起来：“常工是我师傅！”

何婉如说：“她也才刚六十，她的同事们应该都还健在吧。”

奚娟跟铝厂的元老们当然一直有联络，她掰手指数了数：“有十几个。”

何婉如说：“曾经就是她们筑起铝厂，如今难不能叫它重生？”

奚娟没有一刻犹豫，拎起包就走：“我去找人。”

李谨年目瞪呆，看老爹。

李钦山手抚着，一脸的错愕。

何婉如的闻衡见识得最多，但也被惊呆了。

过了半晌，李钦山才喃喃说：“所以还是得靠那帮娘军？”

李谨年说：“是老娘军，一帮老太太。”

铝厂有个老太太，常工，就是奚娟的闺，常琴的大，她也是解放前在陕北据地大的，革命者的后代，作为元老，她和她的伙伴们，曾经大家就叫娘军。

王总工和技工们被邻省铝厂挖走了，技术岗空缺。

那就让娘军们上，曾经她们用双手筑起铝厂，如今难不能叫它重生？

那帮娘军一个个，可都是奚娟一样的理想主义者。

她们之间既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事非，只有单纯的劲儿，事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