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最后几天了，上就要结束了，噩梦上就结束了。

4月27日

药品已经完全付，照计划我可以拿到所有提成离开哥谭，就像老板之前承诺的一样。

虽然这个项目简直将整个哥谭的恶撒旦都聚集在了一起，但即将离开时我还是有些不舍。所以在庆功宴结束后，我拿工卡再次刷开了实验室的门重新翻阅那些文件。

还是那些让我无数个日月痛苦的资料，只是这次我从意外翻到了实验记录的分，奇怪的是我对这一分没有太多的印象。

……

这不对这不对，人实验不是从3月才开始的，要更早，他们这么早就把那些药在了实验的饮里，甚至实验不是那些没人在乎的holess，他们到底想什么？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不不不，为什么她的名字也在上面，什么叫计划的最后一步，她没错什么，她只是个没什么脑的学者为什么要把她也牵扯来。

我得去救她，只有我能救她了。

这份报告到这里已经结束了，上杉离没太放在心上，从时间来看这份日志是至少半年以前的事了，这位突然找回良心的实验员大概已经不在哥谭，甚至已经不在地球的生圈了，至少照青年的理解，他不觉得黑面会允许一个知大多数的研究员活在世上。

大家都知，死人才能够保守秘密。

红罗宾已经将需要的文件全都拷走，两人都需要继续向前。

“买家名单遭到了严重的破坏，我需要从黑面嘴里撬更多东西。”

“你可以相信我的审讯技术。”上杉离，随后跟在红罗宾后一起推开了主控室的大门。

两个人找到黑面所在的位置时，先行到达的夜翼已经和这个脸上带着骨装饰的家伙缠斗在一起。

比起上杉离这只想着快速结束战斗跑路的杀手不同，哥谭这些义警的战斗形式大多很有观赏，就连作为老前辈的蝙蝠侠偶尔也会用绞使得难缠的罪犯落窒息的状况，从而行更猛烈的攻。

而这群小鸟中，夜翼的动作堪称视觉享受，以捷度和柔韧度闻名的男人能够轻松完成那些在上杉离看来能把自己扭成麻的动作，比如说在从对方上离开时夜翼能够到原地跃起的同时还能完成包括托斯回旋在的多复杂动作，让上杉离看了忍不住为自己日渐僵的胳膊到一阵幻痛。

只可惜夜翼曾经作为罗宾的岁月过于久远，不然青年还真的会尝试去找些录像带，来回顾这位仅依靠杂技就能轻松包揽奥运会项目金牌的男人青年时期的表现。

红罗宾拎着很快也冲了战场，两只小鸟互相合彼此的动作，默契度到可以去环太平洋开机甲，这况上杉离最适合的支援方式其实是拿枪开始瞄准，青年也确实拿了手枪开始瞄准。

枪的弹算不上充足，而且还要考虑尽量不当着两个义警的面一枪把黑面送去见他死去多年的父母，既然如此那瞄准范围只能局限在那些不容易致死的位，比如说四肢。

将手枪瞄准至黑面的膝盖，等待夜翼和红罗宾将黑面引至固定的位置，上杉离快速扣动扳机接连两发弹，果然听到了黑面的呼痛声，以及接来掏手铐轻松就将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黑面拷在上的红罗宾。

青年收起手枪上前几步，黑面此时还在破大骂，从蝙蝠侠骂到布鲁斯韦恩，从小丑骂到双面人，就连最近抢了他地盘的红罩也没被放过，夜翼走上前打断了黑面继续发愤怒的过程。

“你为谁工作？”夜翼的脸上没了笑，冷着脸的样让上杉离忍不住想起了蝙蝠侠平时的可怖模样。

“□□的夜翼，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对我大呼小叫，你以为我是什么孬吗？我告诉你蝙蝠侠来了都没”

比黑面嘴里的脏话先来的是属于上杉离沙包大的拳，谢大块的装备在战术手的关节环节加上了十足十的金属防护，此时一拳去带来的冲击力不小于被拿消防栓在脑袋上来了一。

“你的买家是谁？市场可吃不这么大的量。”红罗宾踱步到黑面另一侧，将对方的逃脱路线完全堵住。

碍于面的影响青年没办法直接看到对方此时的表，但只从神来看上杉离就意识到目前施加的压力还不够大，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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