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围裙前还沾着些未的，像是血，像是酱，也可能只是汤底。但你看到她的表变了——她那张脸，扭曲而繁复，完全不是自然人的模样，只有着上挑的眉，大大的，嘴角再扬起。

饱和度极的彩化开来，剩那用黑边描摹着的五官里震惊与惊恐更加明显。

玟特小声在你耳边解释：“她脸上那个纹，是‘灵通开’，是猴惊恐的脸，在舞剧里表示角遇到不可理解之事，只有陷混状态时才会画来的。”

她们在怕谁？是你们。

她们像你们怕她们一样怕你们。不单单是你们掌握了可以让她们失去工作、败名裂的证据，是不是还因为，你们在这个时间线里，反而成了她们中的“幽灵”？

你们凭空现，四翻找，再搞破坏，然后藏起来。

从她们视角来看，是不是会觉得厨房的在凭空移动、门被打开又关上、冰柜的东西了位置、藏匿在角落里没有洗净的血迹也被抹到了一边？

在她们现后，你们就立刻藏了柜，以至于她们完全无法看到人，只能知到异动——就像是在经历一次神秘的闹鬼事件。难怪她们一开始只是疑神疑鬼地四瞧瞧看看，到后来才试图势反扑。

可是，你明明看到之前一个大妈诡异一笑——哎呀，笨啊！她们的外貌可以被这个空间被扭曲成这样引人误解的程度，那她们其它的表也被扭曲到使得你误解不是很合理吗？

这就说得通了！

但这也说明了一个最大的可能——大妈们并不是这里的恶灵，她们只是守着某禁忌，而你们的“发现”碰到了这个禁忌边缘。

那谁才是？你之前的思路错了一半，就得找新的思路。

不对，不止错了一半。

你缓缓地转过，目光落在被你看作安全屋的铁柜上。

你的所有想法都是基于你们来这里是为了掀翻堂里的真相的，再加上作为游戏里的常见元素，你理所当然认为柜是用来躲避巡逻的大妈的。

当然，它确实也承担了这样的效果。

那么，为什么柜可以是安全屋？你之前没有细想过。

厨房里现铁柜，多突兀啊，而且，大妈们既然不是没有逻辑的恶灵，她们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索打开柜看一看？她在透过柜往里看，这一是毋庸置疑的。

柜会在最后失去躲藏的功效，这一看起来也没错。但是原因呢？

大妈在害怕。不是在害怕你们。

她们把恐惧投到了你们上，而真正的源是——

你走近它。油渍斑斑，残破不堪。门被你们开开合合好几次，这会儿你才发现铰链都几乎断了。但那并不重要。

你用袖轻轻了柜，那一层浮油被你抹掉后，剩的只是暗红的锈迹，斑斑驳驳。

可再细看——你的眉抬了抬。

那不是锈，那是血。

血的颜涸了，与铁锈合在一起，看上去像陈年污渍。但你看的够仔细，能分辨其中浅不一的分层，就像是不同时间的血迹叠加所致。

你指尖轻轻一，居然有黏。

再整理思路。

也就是说，柜对于大妈们来说本就是恐怖的，所以她们不就第一时间去查看柜；但是随着异样（来自你们的）越来越多，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气呢，她们就会抄起武，打开柜，看看究竟是在搞什么鬼。

柜里到底有什么？被非法捕捉的狗吗？她们自己也因为杀狗吃狗而到害怕吗？因为信佛的缘故吗？

“这不对。”你喃喃说。

“什么不对？”几个女孩都凑过来。

“这柜太大了。”你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