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你好了完全的准备，仪式本却只是平淡无奇的一个早会而已。

你“嗯”了一，目光却黏在了静莲的位置上。她顺着你的目光看过去，停了停，又温和地笑：“放在那儿，也好。她在这班里读过书，坐过这个位置。我们让她还坐在这儿一会儿。等忙完今天，再一起去寺里灯，帮她引向极乐世界。”

那是自己的一个学生以那么恐怖的方式离开后，仍能如此从容的笑。

这位“库占衫”简直像是会读心，侧了个“请”的手势，又把声音压得低了一，安抚：“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你一定很辛苦。可你别怕。今天起，我们一起把心安一安。祷告时候，替她也念一念经文，让功德像伞一样落到你们上。诸天见得到，祖先也会知。你在这儿，会有福德护着的。”

而且，二层通往三层的楼梯，被两厚厚的警戒线所封锁。是因为昨天的事儿吗？你浮想联翩，脚步已经走到了你所在的5文科班级。

她带着你走到你的位置上，可你一抬，就看到一只银的脚供盘安在窗边第四排的那张桌的桌角，上面还放着几朵浅米的纸，有木纹一样的暗纹，边缘卷着，像是被烘过的叶，旁边还压着两支未的细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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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手拍在了你的肩上。

“你来了。”是一很温柔的女声，说的是带着音的语。

首先，就要度过这个升旗仪式。

，可是目光依然森然——反正先双手合十再说。你摆虔诚的姿态。

那是静莲的位置。

如果在现实世界，你会觉得这样的人是疯；而在副本世界，你觉得她也许随时都会变成恶鬼。

你意识地先将双手合十再回，只见一位老师站在门，眉笑。

可是，你所在班级的负责老师如果是恶鬼，那么整个学校都是什么？地狱吗？

你，仍旧难免有犹豫——你不知你的座位在哪里。

你把教室的分布在心里一间一间地记：一层是行政与保健室，二层有各教室密密地排开，至于第三层是你昨晚所在的那一层。和你现在在的第二层相比，楼上那层可破败太多了。

“走吧？”老师轻声问。

原来还有这样的文化差异？你确实事先没想到去查好这些资料。你又合十谢，中念着“谢谢老师”。不过，她是你的班主任吗？

哈哈，有意思——你装的，苦中作乐罢了。你觉得这是真的大事不妙。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的神。

整个学校的师生都不多，总共可能也就几百人罢了。

教室的门轻轻弹了一，你先伸探去，空空。

老师说着，笑着，整张面孔极女的柔，在柔之上，还多了些神的辉光。恰恰是这难言的气质，让你的心颤了颤。

恶寒从脑后升起，你几乎是条件反般猛地将一扭。

你分不清这从容是被练就的慈悲，还是与悲伤保持距离的习惯。你觉得发麻。

你一时间怔住了：明明是上课前的时刻，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你这才意识到，怎么明明你是顺着人走的教学楼，现在却好像只剩你一个？

“我在走廊看见你慢慢走，就过来找你。放好书包要直接去场集合，准备升旗。你来的时间不凑巧，早到的同学已经在场了，再晚的会直接过去，不会在教室停留。你是不是被空教室吓到了？”

她像是看懂了你的迟疑，笑意更了几分：“我是你们的班级负责老师，溙语是库占衫，你刚来，可能没记住我的相。”

“那是用来祭奠死者的纸檀香。”负责老师说，“之后，人们会把这样的献到火焰前，一朵朵落，愿灵魂得到宽阔的路。”

你钻自己班级的队伍里，很快看到了熟悉的脸：玲和慧。她俩都有蔫蔫的，看到你后，才神一些。她们招呼着你过去和她们站在一起，负责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