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忽然冷静了来。你意识到继续争执去没有意义。

你坐在她床尾的位置，而她闭着睛，一动不动，像一蜷缩的标本。

你笑了，但笑容里没有半愉悦：“你知吗，这真的很让我难受。只是想到你们就这样把屈辱当作生活的一分，我就难受。你说你不挣扎是为了活去，可你活着又是为了什么？”

你清醒着度过了这一晚，看着那群行尸走一样的怪来来去去，天一亮，它们便自己消失。

到来，心策划没打得过偶然。

你尝试着用电视里看来的、脑中幻想的更温和正常的方式，暂时让她们在混中找到可以依赖的规则，以待更好的权威来给予她们真正的帮助。

从到尾，这里本没有“外面”。

你摇摇，继续说去：“我不是你。我是要去的，我必须要去。”

你不能告诉她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也不能说你上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不过你越是隐瞒，你越能受到——她知的，远比她说来的多。

你靠着瘦女人那张已经歪斜了的铁床。

她是最早一批的“独立者”，一直没有发疯，也没有自救。

你已经到了一切你能的，你无比清醒地认知到已经一步步靠近了终，可偏偏没有终线，没有颁奖台。

你知她还在某个地方看着你，或者说——她本不需要看，她知你迟早会败。不是败在别人手里，就是败在这无尽的空白里。

她的话你一句也不想听，你几乎要站起来吼她。

你在空落落的医院里来去自如，你走到了那个瘦女人的病房。

“不是服从，是接受。”她轻描淡写地说。

你一个人踩在自己制造的废墟上，孤零零地站着，连你自己都无法为自己呼和投以掌声。

院——院究竟要一个什么样的答卷才会觉得你够格去？

可是隶们在各巧合之只是学会了如何创造新的隶。

“院不现，是不是因为我还没疯？”你喃喃。

你不甘心。

你只能寄希望于院的认可，然后好好地得到系的认证，然后再去。

——只能这样了吗？

你会从她的话语里得到启发。

等待的焦急和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焦虑让你的手指不自觉地在上着节拍——一、二、三、四，又重来。一、二、三…

“你也别想着走了。你以为你是第一个试图逃去的疯吗？不，早有很多人尝试过。可惜她们不是疯得更厉害，就是成了怪。”她的目光像一井，沉静得让你不寒而栗，“而我，小朋友，如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建议，就该知，我活得久，是因为我从不挣扎。”

你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坐着。你告诉自己：再多等等，等药效结束，等她自己自然地醒来。

“你不该来找我。”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你，她平静到，仿佛你才是那个疯得彻底的人。

她是说过一些疯话——时间待在这里，大概神上总会问题——可现在你回想起来，不，你始终觉得，她才会是真正的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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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静得你发慌，她们全都成了傻，而昨天刚刚成为医护的林恩她们今晚就会变成怪，永远地留在这里。

你要听听她的意见。

还是一样，她，小艾和小羽，是你唯三没有手的人。

游戏还在继续——哪怕暂时还没有人在和你对弈了。

这是完全孤立存在的一个系，你所看到的外界的好全是虚构的。所谓的“逃离”，本就是个讽刺。

你蹙眉，不自觉握拳：“你是想让我服从命运？”

她的声音枯老涩，落在空气里都能扬起灰尘。

瘦女人终于睁开，她直接预判到了你的来因。

你看着瘦女人的脸。

“你不会去的。”她打断你，不再看你，只是看着玻璃外那虚假的天空，“你的命运早就写好了。你不是砸碎了玻璃吗？难你还看不到这疯人院的况吗？它不是用砖瓦砌成的，它是用我们每一个人的失败砌成的。哈！你以为你和我不一样？你只是还没彻底醒来。”

，把所谓的秩序彻底掀翻。

至于外面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