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在意你所说的这些，只是公事公办地记录了你的答案，没再多问。

“你是否攻击过其她病人？即便是在…”她笑了一，“私人场所。”

你看着她的睛，知没有必要欺骗，于是轻描淡写地回答：“不，我只是自卫。”

她换了个坐姿。

“你是否觉得，你与这个世界的规则格格不？”她问。

“那要看谁来定这个世界的规则。”

空气顿了两秒。

“what do u an by that？”你问了。

你只是想试一。

事实是，你猜对了。

这条通用规则适用于几乎任何人，但不包括场景里的规则制定者——她们在场景里说了算，即便要受通用规则的辖制，也不会轻易被“外来者”挑衅。

医生看着你，但笑不语。

她的手指敲击桌面，轻轻地。

“你知不知，”她终于开，“康复中心的，有时候不一定都是有问题的人？”

“更多的是不听话的人。还有被期待着撬开嘴的人。”她说。

你扬了扬眉，讽刺地一笑：“那你们得不错。”你敲了敲额，“在我什么都不知的时候，你们不是也已经对我行了一些完全违法的事了吗？”

“但是你们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学生。”你问，真心实意。

你确实疑惑。

你是被卷了一宗离奇的案件里，但说白了你只是一个小小的留，就算再跟着事件而走的场景里，也没必要这么往死里整你吧。

医生向着你的方向倾过，一瞬间，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她的神却让你打了个冷颤。

这是一很熟悉的、有既视的寒意。

“我想要你不停地证明自己。”

她缓缓站起，踱到你边，像是在欣赏一件作品，打量你每一寸肤是否藏着某危险。

你咙动了一。

“证明什么？”

“证明你是‘值得’的。值得被放去，值得回到‘人类’社会，值得保有意识。”

你被她的神盯得发，你不自禁地眨眨，一秒，你再看向她，她就不再这么摄人。

是错觉吗？

现在的医生，说话还是那样的“谜语人”，但已经没了刚刚那怪诞，她只是笑着说：“你知医院里的人都是怎么来的吗？”

你没有接话。

她像是很享受这单方面掌控的权力，继续说去：“有些人是犯罪者，有些人是告密者，有些人上藏着很的秘密。”

“所有你们这些不被允许外的人，都是这样的人。”

“这里是审判场，我们协助找到公平和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