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脑壳，只有净的中空骨腔。

你一气。

你着气，直接扑上去，一把住小艾的肩膀。

她的颅里，赫然是一颗完整的大脑。

你察觉到哪里有不对。

也许她会清醒？不这一半是不是小羽的，但是这一半应该都会作用在小羽的上…

你冲到洗手台前，看着镜里的自己，不知是因为什么，你总觉得里面的那个人好像有些…陌生。

这不是一个人的脑。

而小艾本人，则和所有其她护士、医生一样，在你打开骨的瞬间，就陷呆傻的状态。

那你，又凭什么相信自己现在这个“你”是原本的你？

这是最简单的“洗脑”，你也好，别的病人也好，估计都遭受了这一茬儿。

你设想的况：开颅、对脑些什么可能是这家康复中心的“传统”。现在的这群医护从夜间的怪那里继承了这手段，再次运用在你们上。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至少和你的猜想对得上。

你又回看了看小羽，对方更是毫无知觉。

没了小艾的指挥，她只是蹲在角落，抱着膝盖，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些什么。

那是一颗令人惊讶地“鲜活”的脑——劲的颅腔，没有植，也显然不像一个正常的脑袋那样…里面只是有着净的一颗大脑。

看起来，你还是你，你的仍然能为你所用就是铁证。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你，你不理她，只是迅速又准地把她的颅外壳撬了开。

她对于小羽的保护，是受到属于小羽的那一半自我的加持吗？

一突如其来的悚然从你的后颈往直冲脊椎。

你动了动手，那被放在护士脑袋里的青丝便被指引着，控者护士走到了你的边。

真相昭然若揭。

她在地上挣扎着，还想喊小羽来帮忙，你伸另一只手就捂住了她的嘴。

但你手刚刚抬起来，指尖贴着那冰冷的颅腔边缘，心却猛地一沉。

你闭上，迫自己消化这个真相。

只是那不安却残留在你心里，像一个声音轻声问你：“你是谁？”“你是否完整？”“你还有多

咔哒。

但小艾的脑怎么会…诶？

但是，另一半，是谁的呢？

如果“大脑”而不是其它的那些特征鲜明的“死”也可以这样随意地被拿来，切开、拼凑、替换——

你哄着自己伸手去碰这颗脑，边缘，指腹好像摸到了奇怪的凹槽。

你有些犹豫，甚至一瞬间动了把它放回小羽脑袋里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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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你扭，再去看小羽。

里面什么也没有。

这是什么况？

地呼，你小心地掀开覆盖在脑质上的薄。

你僵住了。

你慢慢走过去，轻声安抚着她，打开了她的脑袋。

小艾她们早就知打开脑袋被动过手脚的事，她只是不清楚原来医护也是如此。

光线你终于看清，原来这颗大脑从中间被切开过。而且不是那净的实验室切，而是…被生生撕裂，又暴地拼凑回来。

你蹲在小羽面前，看着她空空如也的脑壳，手里还握着来自小艾的那半边被切开的大脑。

它就像某用过的生，沾着涸的，却又透着某诡异的“活”。

小艾的脑的另一半，是小羽的吗？

“怎么了，我的好朋友？”

你觉自己要宕机了。

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