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皱眉，侧过看她：“你观察得还真细。不过，你今天一直盯着我看就是为了这个？”

“你猜对了一件事，”塔玛拉把手机拿来给看，屏幕上是一个电信公司的亲卡界面，“除了给你的那张si卡外，我手里确实还留着一张，而且和你的卡是绑定关联的。”

她眨着睛，很是无辜的样：“嗯，我的是家号，所以你的账号里有任何异常都会被发送到我手里。”

你心底骤然一。

张过后一说不上来的无语又席卷而来。

你锤了塔玛拉一。

“哎哎啊！是你当时主动说要我的诶！”塔玛拉理直气壮。

你了拳。她上认怂，转移了话题。

“别张。”塔玛拉像是随手拍了拍空气，“我对你的私事也不兴趣啦，我只是发现…这几天，你的手机卡开始接收到一些很诡异的回传信号。”

这你还真没注意到。

“你知的，‘亲号’有的权限很大，你平时不怎么用它我都知，但这几天它却一直自己在运行：分析你的位置，访问你的相册…同步你的行为曲线——”

“？你不会也能访问我的相册吧？！”你觉天塌了。

“！你在想什么！隐私权啊隐私权！我只是能看到后台的一些访问数据！”塔玛拉嗷一声给自己洗清变态的大锅。

“那还行。”你放心来。

“…这不是重吧…，”塔玛拉一把虚汗，她转过，看着你，“现在最关键的是，我怀疑你惹上了什么东西，甚至可能会被逐渐替代。”

手掌往上一摊，像是终于把话说清楚了一样，塔玛拉轻描淡写：“我今天约你来，本来就是来确认这件事的。”

“而且，我也许可以帮你。”她绕着发。

你看着塔玛拉，决定不拆穿她在今晚之前本没有要帮你的意思。

“那你今天都观察到了什么？”你低声问，“我一整天都在观察你了，本没注意有什么异常。”

她指了指后的玻璃橱窗。

“你有没有发现，今天我们去过的地方，所有带‘显示屏’的装置都有一瞬间模糊动？”

你想了想。

非要说的话，来时的地铁站的led字幕好像是有一秒码、路边快闪店的广告橱窗也不时像信号不好似的闪烁。

经由塔玛拉的，你很轻易地把这些事和先前的直播联系在一起。

“可是这件事已经结束了啊。”你把前因后果给塔玛拉讲了一遍，“不是直播间的观众还是什么的，都被我那个‘直播助理’安娜给引了火力啊。”

这确实有说不通。

就算那次事件没能理完善，落网之鱼又怎么会默不作声地在你边潜伏这么好些时候？

“可能就是倒霉吧。”塔玛拉叹一气，“如果不用运气来解释的话，我也不理解为什么这个木偶艺人会再找上我。”

是运气吗？可这也太巧合了些。

你相信运气的存在，有时你也会这样给自己开脱神上的压力，但怎么你和塔玛拉就倒霉到了一起呢？

要说事件先后的话，似乎还是你先。

不会吧？

你仔细查看着通用规则：“就算运气实在是虚无缥缈的事，那我在这个副本里也太不顺了。是哪里我没有注意到，错了，所以才会一直引发不好的事发生吗？”

塔玛拉觉得你这顾虑也有理，也加了来。

“洛丝国副本的通用规则里确实有很多都模糊不清的，但是明文写来的容，你不至于还会明知故犯吧。“塔玛拉想不来。

你则在心里把自己这个副本后的所有行为全都照时间顺序理了一遍，尤其是日常生活里的小细节，更是不会错过。

想不通啊。

你把兜帽往上一盖，整个人倒在商场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