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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哪里怪怪的…算了，兵来将挡吧。

安娜笑着带你去找大姨她们，你和张女士、还有别的一些地方公务员们小小地应酬了一圈。

推杯换盏间，你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国。

唉，这熟悉的酒桌文化…

还好，你习惯了装乖，大人们也就把你还当孩，有大姨在，晚餐的后半程你都快要睡着了。

总算可以回家了，回程的路上，大姨她们仍然笑着，谈着天。

你合地回应，但忙碌了一天，还有这样一场晚餐，你觉自己疲力尽。

到宿舍了。门把手把你冰得瞬间人清醒了三分。

你推门去。

屋里静悄悄的，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合着盖，手机充电线搭在桌角，一切都像你离开时那样——或者说，看上去“应该”是那样。

你关上门，反锁。

刚想气，角的余光扫到电视机的黑屏幕上，隐隐映着一模糊的影。

你回——空无一。

只剩透过半开着窗帘的窗外，雪夜投的微光，在地板上拉一条细的、苍白的影。

你走向桌前，准备关掉所有电设备好去睡一个的觉。

可当你伸手去拿手机时，屏幕突然自动亮起。

没有密码输，没有指纹验证，一个惨白的对话框来：【嗨…你去哪里了？】

你眉微微一动，本能地断电关机。

你好困，好累，大脑像是过了电一样发麻。先睡…明天再说。

你醒了，屋气片断断续续地响着，咕噜噜的开声像是在煮着你的的心脏。

刚睁开，就觉很痛，想要打开手机，却发现它的电池已经耗尽。

奇怪，睡前关机的时候它还有至少百分之四十的电啊…这么想着，你拉来充电线，连上快充。

几乎就是电成路的瞬间，屏幕竟然已经迫不及待地亮起——无数的对话框钻了来：【你到哪里去了？】【嘿，不可以一个人跑走哦】…

【你终于回来了！】

你手一抖，手机啪的一声掉到地上。

你蹲去捡，指尖到手机那一刻，耳边传来极低极低的声音。像风，又像电短路的噼啪声，夹杂着密密麻麻的、听不清的呢喃。

你迫自己冷静来，再次把手机关机，掉电池，放屉里。

但当你抬起时，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即使盖着盖、甚至没接电源——也亮起了一细细的绿光，

仿佛某正在缓慢加载的程。

你咬牙关，一冷汗沿着脊椎落。

你关掉了所有可以关掉的电，

断电，拉上窗帘，只留一盏老旧的灯照亮室。

这是直播带来的后遗症——毋庸置疑——但问题是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在纠缠你？

是那些…观众吗？她们是什么东西？她们怎么会侵到你的手机里…？

一个思考了很久的事终于得到答案——那些小绿书上、薇信里未曾谋面的人，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只有当你需要的时候她们才会现？为什么她们的账号都是一片空白？

数——字——人。

你不是一个理工科的学生，但你也看科幻电影，也会刷各新技术的帖，你对这概念并不陌生。

但现在是什么况？数据…侵？因为直播？

这不重要，关键是，你要怎么办？她们会伤害到你吗？还是说只要不用科技产品就没有事？

你又等了一天，几乎是在回应你的恐惧，第二天，宿舍的所有电设备，无论是否连电，都微微亮起。

电视、微波炉、充电、小夜灯——每一个小小的电源都开始发低频嗡鸣。

你听见电声轰隆隆地在耳边像耳鸣一样炸起，像无数压抑着绪的咽泣，又像是量数据在淌。

就算你能把这些电全都扔掉，隔着一面墙的邻居，外时遇到的路人，她们手里的手机、平板、电脑也全都对着你一闪一闪。

【嗨，好几天都没找到你了，现在终于再看到你了。】

这是你的梦。你就算惊醒，却依然觉得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好像在侵蚀着你的思维。

人和大脑，本就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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