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手机, 对着暂时还黑漆漆的屏幕发呆。

寒风呼啸，你一个人站在雪地里，等着泊车来接。

这里是一熊园。

至于你为什么来到这里…

你的指尖正停在“开启直播”那个钮上方, 悬着不动。

屏幕倒映你底不知该算是纳闷还是警觉的光——像是等着一个不确定的命令。

你脑里回着几天前发生的事：

代购的事有副本里的“家人”托底, 还算是告一段落。

你听好时机，敲门走去, 站定，认真地对屋还在密切商议的几位用洛丝语说：“对不起打扰一。”

几个人都把目光聚焦在你的脸上，尤其是大姨, 某复杂的神一闪而过, 而后是空旷的寂静。

“对不起，请允许我还是用嘤语来说话。”你诚恳真挚地切换了语言。

“我错了事, 我愿意承担后果。这事，我也许看看要怎么去理。我已经查过手续, 也联系好了补税和退款。我知为学生, 却这违法纪的事, 就算是被，”你顿了顿，表沉痛，“…就算是被退学, 被遣返，我也没话说。”

你哽咽着, 握住大姨的手：“大姨，我知您什么都是对我好, 但是自己的事自己当，本来就是因为我的错误造成了混，我真的不敢再错上加错了。”

大姨冷冷地看着你, 之前的那温、和蔼然无存，就好像有什么全新的指令占据了她的思路。

你忽视这一切，以及她越发冰冷的肤带来的骇人，只是默默垂泪。

你在等。

会有转机的。

如果黑代购这个份能让你彻底丧失“留”份，那对副本来说还有什么意思。这里不是现实——即便是现实，也总有法外容的时刻。

但你知，这容，绝对不能是通过“犯错”“再贿赂”“继续犯错”来容忍。

你拿不准，可你的心里却升起一自信，你觉得自己的脸在烧，前一阵阵眩。

你觉心要过载了。

张会看看你，再看看大姨，正想要说什么，会议室的另一侧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工商局的老瓦走了来，面还是那样不冷不，视线锁在你上，似笑非笑。

“老瓦，我们家孩…”大姨又想说什么，你猛地拉住她。

她回望你的神里完全没有掩饰狠戾，而你也只是回她以安静的注视。

将一扭，你把泪掉，向着老瓦迈开一步，作倾听的动作。

老瓦看向大姨，笑了一：“这孩犯什么错了？”

用的是嘤语，看来是故意让你听懂。

大姨把“你”的事说了一遍。

老瓦这才转向你，看了你一，然后慢慢拉开椅坐，像是在审案，又像在评估某资产：“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你报上了姓名。

“学生份还在，对吧？”

你，忙不迭地拿学生证要递过去，老瓦挥挥手让你收起来

“是的，我读的是旅游理，跟您说过。”你结着说。

“是，没错，你们说过。”老瓦眉梢略略挑了一，若有所思。

“那么这件事是这样：你确实是拿着学生签证。但你在过去的几个月中，有跨境销售记录，对吗？”

她慢条斯理地把整件事又问了一遍，你不多说别的，只一一回答她的问题。

“不论面对什么惩罚…我已经准备了补税与退货证明，并且我也愿意全面协助政府清理相关信息源。”你承诺。

老瓦没表态。她只是转了转手上的圆珠笔，接着和房间里的另一位官员说了句你听不懂的洛丝语。

张女士轻声翻译：“她说这事儿质严重。但也不是没得谈。”

有戏。

你颤抖着肩膀，好像上要倒。

“这孩看起来胆这么小，怎么敢之前那么大的事儿的？”老瓦靠近了一，笑眯眯地和其她人调侃，“哦，事不可挽回了才害怕，现在知事还有余地怎么还更害怕了呢？”

老瓦终于正过脸，看着你说话了：“放心吧，你这小孩的事我们本来就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理的，至于那些非法渠，你不是最大的问题。”

“还好是在展会开始前清楚了一切，不然今天的这场要是在开展后发生——你应该知不是简单的行政事故吧？”

你。

“我们不想扩大事态，也不想把你一个年轻学生推上舆论浪尖。你知洛关系很好的，现在局势又这么…”她说这话时，语气温和，像是某温吞的教育者，“但也不能让你就这么全而退。”

你低声说：“我明白。”

“你是学旅游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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