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里，其实没有区别。”她怪笑了一声。

“你的意思是？”这人还是给自己的叙述增添戏剧，你让她别卖关了，直接说。

“也许清算者觉得自己通过改变规则来抓捕、杀害外来者并不是杀人，但本质上和你这样直接杀人的大恶人没有区别。”塔玛拉一边说一边不忘你几句，你对她扬了扬青丝，只收获一个白。

她继续：“换句话说，清算者的手里也并不净，他上也就‘携带’了另一印记。”

“还记得我刚刚说的吗？魂结看见的所谓印记，是因果，也是灵魂之间纠缠的痕迹。”

她将魂结举在前，抑扬顿挫说：“它可以看到你上的标记，也是回音。”

“它不仅能辨认‘谁是狼人’，最主要是告诉你：是谁背负了灵魂债务。”

这你当初猜测的一样。

从你听说“清算者”的存在时，就觉得很奇怪。副本何必要给外来者之间划分三六九等？除非，普通外来者，和清算者之间，本就是平等地被不同角度利用和玩的对象。

“好，我明白了。那，该说重了。”你无奈促。

塔玛拉这个人就像她的假名一样戏剧，好是什么事都被她讲得很清楚；坏是，她讲着讲着就扯远了。

“你是学理科的吗？”塔玛拉突然发问。

“不是，但有什么关系吗？”你皱眉。

“哈，没什么，那你可得好好理解一接来的容。”塔玛拉借机嘲讽你，但你作为文人，对来自理科生的莫名优越一律看作是类人猿即将脑的瘙，所以面不变。

见屡次挑衅都没有效果，塔玛拉也有蔫，闷闷地拉着你找了个地方蹲来，抓住你的手指在积雪上写画起来。

“这是我自己探索来的，我可以给你打保票，这是独一份的经验。”她说着，画来几条弧线。

“副本的意志——想必你肯定听说过这个概念——而在现实生活中，也不是没有对应的假说：宇宙是否有意识？命运是否存在？维生是否给就是所谓的神明？这些，我不知，但是，既然副本这超现实的东西存在，那现实说不定也是另一副本。”

你还不明白塔玛拉说的这些和魂结有什么联系，但这些话本倒是让你骨悚然。

你不想去多想这些得不结果的事，这只会让你走向虚无。一旦走向虚无的无意义，你怕自己的弦会崩掉，也就会失去一直以来艰难求生的意志。

“说、重、。”你一字一顿。

“总之呢，如果这里能和现实对应，现实的理逻辑也可以在这里找到对应。现实中，质源于能量，而能量依‘场’而生，在这里，就是质，灵异的一切对应着能量，它的温床——也就是这些纠缠不休的因果对应着‘场’。”她微笑，帮你画一条条的虚实线。

“现实中，人们可以制造分场，可以激发更宏大的场的‘涟漪’，在这里，必然也可以。而且，一个而已，还远远达不到宏大的、无法被改变的场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