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没提到，它只是设计好了‘替死’的条件。

说白了，这条规则只是说，若穿上不属于自己的雪靴，且靴中有‘灵’，则被靴控制，意识或许就随之消弭了。

——这是一条以“替代”为条件运作的规则罢了。

而你，用“假靴”引诱室友穿错，确实是将小清这个“失败者”的残灵了另一个容里，完成了一次错误的转移。

你不是破局者，你只是再次把一个寻找替死鬼的人变成替死鬼。

于是她才会回来，一次次地踩着血雪，从规则的隙中爬回来——因为“替代不成立”，就如同她的死亡从未被承认。

你猛地坐直，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

事实上，类似这“替死”逻辑运作的规则还有好几条，比如这两条：

“不要喝最后一杯。”

“不要拒绝别人给的酒。”

最后一杯酒，“邀请者”与被邀请者…

这不就是明白告诉了的份换吗。

你去了一趟小超市，买了几瓶伏特加，还有些三明治、装饰彩灯、小音响，以及一张被人退货过的仿真大理石贴纸——用来装饰宿舍的公共活动室。

你又去拜访了宿阿姨。

宿阿姨对你印象很好，见到你就笑逐颜开的，

这次你带来的是一盒现买的茶叶还有一些果，递去的时候阿姨还开心地跟你说“怎么总是这样客气”。

你客了几句后，憨厚一笑： “阿姨，我想用一活动室，开个小型party，就两个人。因为我不想把宿舍得哄哄的，所以…”

阿姨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但没有多问，只是说：“不要太晚，十前走。”

“好的，我保证。”你。

晚上，你拎着一袋酒，带着便签纸和一支笔，走公共活动室。

屋里陈旧、空旷，灯是那泛黄的白炽光。你拉上窗帘，装上彩灯，放起那首你在小清社媒里见过的老歌——洛丝语版《孤独的旅人》。

你摆两张椅，桌中间放两只伏特加杯，再燃了一只红蜡烛。

她喜红。

你把自己坐的那张椅拉远一些，把小清的位置布置得和、整洁，还用这只她常用的签字笔同型号的笔，在纸条上写：“来喝一杯吧。”

你贴着便签放在那只杯。

然后，你坐在对面，开始等她。

零。

音响忽然发轻微电声，灯光开始闪烁，空气忽然冷了三度。

门没有开，但你知她来了。

你听见靴的声音——咯吱，咯吱，踏雪地的细响，明明这里是室，却响得如此清晰。

你闭着，轻声说： “你不需要再用靴走过来了。这一次，你是来赴约的。”

啪。

你睁开，对面的杯倒满了，又逐渐减少。

你没动。

你面前的杯也涨满了酒，你这才伸手端起了自己那杯，杯底…有一只模糊的睛正望着你。

你没有闪躲。

你看着它，举杯，仰，一闷。

烈酒灼烧咙，但你没有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