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生之地。”

“地狱？”你垂睫，“那不是毁灭与惩罚的地方吗？”

雪女摇了摇，灰的瞳仁中某似乎非常笃定的绪：“你所理解的地狱，早已被人类的恐惧所歪曲。那是一个净化灵魂的地方，是最终的家园。你在那里将不再背负任何痛苦与负担。”

你的思绪陷了混。刚刚经历了仪式，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摆脱了那些困扰，可是现在，雪女的话又让你动摇了。

不，不对。

“但我到自己已经好转了，”你说，试图找到某逻辑上的支持，“我洗净了污秽，我的心轻松了，难还不够吗？”

“够吗？”雪女轻轻反问，灯光也不能捂她的满是冰晶的脸庞，这使她的神看起来鬼气森森，“你真的到完全的安宁了吗？那些亡魂围绕在这里，并不是偶然。她们在等待着你，等你选择。”

“选择什么？”你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选择离开，”雪女说，声音如同寒夜里的风，“选择真正的安宁之地。”

你低看着池，面的倒影模糊不清，你的影也在中扭曲。你想起老妇人说过的话——大地会收回一切污秽。你再次抬看向雪女，那张冰冷丽的面孔上却透某无法忽视的危险。

“我不相信地狱是安宁之地，”你说，目光定起来，“我已经从便利店里逃来了，我也洗净了这些污秽。我不需要去地狱。”

雪女的神微微闪动了一，似乎到意外。亡魂们依然站在周围，她们的目光依旧冷漠，但你从她们们上觉到了一丝变化。

你意识到，这些亡魂或许并非在等待你的决定，而是在等待某力量将她们从这里解脱。

你好像知了她们是谁。

在你知到她们份的瞬间，一更力的冰寒直冲你的心。

——冰得你在中止不住地发抖。

“我不会去地狱，”你转对雪女说，“如果这些亡魂也和我一样，曾经被规则束缚，那么我会带她们一起离开。”

她们是和你一样的外来者。

她们是和你一样的，期盼着回家的不归人。

雪女的神骤然变化。

她冷冷注视着你，一样温柔的神变得冰寒如刀。

周围的气氛顷刻间凝结，连雪在空气中停滞了一秒，然后猛然炸开，无数寒针般刺你的肌肤。

四周的风雪也不再是轻柔的飘舞，而是疯狂的咆哮，整个温泉池所在的山间都陷了绝对的白狂。

你缩在唐泉里，依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寒得后退一步。

也许老可以帮帮你？——不，她已经完成了对你的帮助。

你稳住了脚跟，掉额间被冰刃刮来丝丝血滴。

“谢，至少现在，我好像不会受你的蛊惑了。”你的大脑彻底恢复清明，你抓起温泉池旁的白雪，挑衅般地了泉里。

雪女的影模糊在暴雪中，她的白衣与漫天的白为一，只剩一个若隐若现的廓，风暴中心的一冷光般忽闪着。

“为什么要拒绝？”雪女的声音从雪雾中传来，像风在耳边的低语，又像是一声遥远的叹息。“所有的痛苦都会在终结中消失，何必执着于这一光明？”

“我可以看见，我可以听见，你很累很痛吧，你并不轻松吧，你很恐惧于过去，现在和未来吧。”

她说，声音又变得柔，不是冬夜的冷风，而是的微风一样搔着你的耳朵。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