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盖住鼻，缓步后退，回到收银台，看着被女人拿又不拿走的矿泉瓶，你简直要发狂。

尽外面并没有雨，他的衣摆和鞋却好像被浸了似的，每走一步都会在地板上留些许渍。

结果呢，他还是空着手上，只是径直走到关东煮机旁，低仔细端详里面漂浮的鱼饼和。

而你甚至还不知失去了什么，要如何避免。

对着店的光线，你仔细看去。

，和先前老男人的塑料袋里来的一样，还正在不断地向四周扩散。

等等，这是什么？

是一个袋装着的，矿泉可以扫条形码，但

她们到底来买什么的？

你努力让自己冷静来，告诉自己大概率，只要能够保持沉默，兴许就可以避免上件的缺失。遵守规则就可以避免“惩罚”，这也是故事里常演的容。

门外的风铃声再度响起，像是远某个正在呼的大生。你僵立在原地，手心冷汗涔涔，知每一次门铃响起，都可能意味着新的失去。

你觉到他正一步步向收银台靠近，鞋踩在地板上的渍中发轻微的吱吱声。你的目光盯着柜台上的条码扫描仪，指尖发凉。

电影里不是经常演吗？去打杂工的小伙计，最后发现卖的东西就是自己的。

作为唯一的店员，你该去主动给他捡他要的东西的，但…算了，你只负责“收银”。这些客人什么，只要别伤害到你，都随她们去。这也许也是很重要的自保方法。

啧。

他其实是通过汤面的反光在看你。

你想到已经来过了的两个客人的动作，再想到那收银机…

你刻板地拿起抹布，把矿泉收起来后，一遍遍地拭着收银台。

不过现在，你被抓了个正着。

桌面上似乎多了一些细微的划痕，就像被锋利的指甲轻轻划过。

你不想看他的脸，就只好看着他的脚。

这些划痕很浅，但并非全无规律。一，两…

这是“正常”的渍而已，并没有那污浊不堪的黑乎乎粘夕夕的东西。

只要别说话…你看向上的监视屏幕，门外正等着一个中年男人，他好像很犹豫是还是不。徘徊了好一阵，才迈开脚步。

严格遵守店说的话！

你的手在自己上上摸索着，确定自己还是完整的，至少表面上你还什么都没有缺少。

各绪涌上来，你只能手忙脚地去拿抹布，至少先把渍净吧。

他在店绕了好几圈，什么都要拿来看一看，像一个挑剔的小学生，连那时尚杂志都要翻看几。

是的，要说你有什么特殊的，那就是你和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独自一人看着店，时不时就来一个奇怪的客人这事，即便在你好了心理准备的况依然极折磨。

如果是这样，难你的作用就是扫个码？

现在好像只有收银台后那小小的不封闭空间让你有些安全。

那男人举起手，伸向关东煮机。

他的手里打着一把黑的雨伞，了室也没有关上。

但当你刚刚靠近时，和方才一样，这渍瞬间蒸发了一般，凭空消失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奇怪的气味——有像硫磺，但又夹杂着铁锈的腥甜。

你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心脏猛然一缩。

他穿着很是得，很有几十年前老霓虹剧里有品位的男二风格。

而你发现了这个，是因为你也在通过各玻璃罩、金属边的反光在打量每一个来的客人——如果连偷看也不可以的话，那你对于这些完全不知在什么的顾客真的会产生无尽的恐惧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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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她们支付的方式吗？

你只好错开视线，再次低整理手边的收银单据的样。冷藏柜的嗡鸣声似乎在变得更响，甚至盖过了关东煮的咕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