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记我的，我不是为你好。”

金小对那些九的人没有任何看法，大家都在一起苦苦求生，或者说大家的结局都一样，有人看不起谁的。

“对啊，所有人都以为这是条有尽的路，就像有些人觉得的，可能过了多少梦我们会走到终，说不定还有什么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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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比诡界外围的人有优势。”

洛卿更不是。

“我明白了，谢谢你。但可能我们走的路不同。”

但金小不是，她是那有一天都要让自己好好活一天的人。

洛卿的心猛烈地动了两，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金小在诡界挣扎那么多年，突然当了“暗无”的首领。

但是她有资本，自然要用起来。

有的人发现绝路以后会心灰意冷，自暴自弃。

“世界不会自愈，我们只是所谓的白细胞，只是消耗品，没有离开的可能。”

洛卿的手地攥起，之前一直隐隐藏在心里的担心变成了现实，导致她甚至都没有太受到冲击。

洛卿明白了，金小加“暗无”，为的就是人多更多。

“想要我的庇护和经验，可不是免费的。”

她是那就算前面是绝路，也要去探探看能不能闯一条的人。

金小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绪，半晌才开。

金小看着洛卿，“看你的样，并不绝望。”

“你知我的意思吗？不论多少梦，都没有尽。所以与其像我们之前那样寻找着危险的梦，期望有回报，还不如去挑那些简单的梦。”

洛卿有看得见梦颜的寐，金小自然也有自己的本钱，其他诡界中心的人自然也是。

金小去角笑来的泪，“我本来是想看你和我一样知真相以后绝望的样，想你若是自暴自弃不会和我争那些普通的梦，胜算会大些。”

金小相很，肆意的大笑让她整个人更加灵动。

“意味着我们不去了。”

金小熄灭了烟，看着洛卿。

洛卿觉得自己嗓有些发，她开。

金小轻笑了一声，无尽的嘲讽和悲凉扑面而来。

洛卿并不在意金小的话，人是她的，她记就记了，不在意旁人的发。

“嗯，风险回报，不去那些困难的诡梦里闯一闯，就这样等死，不是我的风格。”

金小的目光直直看过来，声音里听不绪，“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们都想错了。”

洛卿上始终带着些走江湖的义气，不论金小的法她看不看得，人得记，也得还。

洛卿一丝淡淡的笑，“这个人我记了，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尽说。”

金小像是被她噎住了，瞪了她半晌突然大笑起来。

“多谢你的提醒。”

“是我小人了。”

“每个人诡梦的时间都是有定数的，我们逃脱不掉，但是如果有的话，生存概率会很多。”

她闭了闭，“你还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