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心直快，一个没忍住就直接小声。

顾倾城看到唐棠的表就知她想什么。

“可还不是有人滥杀无辜。”

“人的望是会膨胀，一旦知后者，不知诡梦中会多多少自相残杀的况。更何况……在诡界过多停留，不是什么好主意。”

洛卿都不知这些需要多少次诡梦才能获得。

俱全。

这时候在诡界还是不要有过多的停留。

更何况所谓的许愿一定有限制，不然不可能连洛神都说现在还没有能完全脱离诡界的例。

“仙鹤的确有些不好的，但是他杀的人都不是什么无辜良善之辈，更别提他还有别的难言之隐。”

唐棠抬看着顾倾城，她目光动了动，似乎知对方要说什么。

洛卿不是三岁小孩，她自然知这理，一个会随时吞噬人生命的噩梦，和一个可以通过献祭人命来换取许愿的机会，她宁愿大家对诡界的看法是前一。

顾倾城的脸上一个有些凉薄的笑，“在我看来是没有的。救人和渡人不同，司晟的初衷是好，他也有这个救人的本事，可是却并不公平。”

唐棠听过雪石的人科普，知这个组织，但是当时她的观只是平平，虽然敬佩却并不打算。

“想要对抗诡界里的东西，光是舍己没有任何用，很多人也不值得救。在我看来，极善或者极恶都无法带着大家走的更远。”

而且之前所说“暗无”的现，在诡界和诡梦都会猎杀其他梦者，搜刮、以命换钱……

“你应该听过‘极地’那个组织吧？他们就是那愿意放弃自己生命只为渡人的组织。”

“你知为什么吗？”

更何况现在她们还寄人篱，自己这病得改改了。

“诡界和世间其实是一样的，有明争暗斗、人丑恶，只是这里动辄会没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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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的现是灯塔，但我们从来没有说我们每个人都是圣人。”

相比起洛卿对全局的把握，和顾倾城单独相的唐棠就没有那么理智。

听见她并没有生气，只是笑了。

虽然唐棠的吐槽声音足够小，顾倾城却听见了。

起码能让人清醒。

唐棠有些后悔，她抿抿，“抱歉，其实我没和他过过几次梦，我不应该这样评价他。”

“可是人世间的人有多少人能说是百分百的好人，能够值得别人放弃生命去拯救？”

“除去特殊颜的梦，死亡率过的梦存活者都有许愿的权利，只是外围的人并不清楚，而我们也从未透。”

顾倾城似乎是对失乐园非常尊重，称之为人类在诡界的灯塔。

“你说的是仙鹤吧？”

“极地虽然在新梦者中享有盛名，可是在已成的五大组织里，名声好，但是地位却绝对不是特殊的，甚至偏低。”

顾倾城看着唐棠笑了，“你现在也是有能力的人了，你应该明白的。”

顾倾城摇摇，表示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