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冶炼厂（十八）

“诶，我肚有疼……”

钱青在防护罩后面的脸突然有些扭曲，“哥……我想上厕所。”

赵东洋看了看周围，没有人监视，上厕所也算正常的需求。

赵东洋将防护罩拿了来了汗，“行，一起。”

其他人看到两人往厕所方向走，也没有什么反应，各各的。

工厂的侧门有个简易的厕所，没有分男女，毕竟这里工的都是男人。

只有纸书生一直在注视着这边，看到两人去了厕所，转对赵公。

“我也要去。”

赵公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他本来就是贵，现在在这里苦力已经非常不。

虽然活都是纸书生，但是光是待在这里已经足够让他暴躁。

“不能忍忍吗。”

那厕所赵公没去过，光是靠近就一味，他才不想去。

纸书生没说话，就静静地看着他。

纸书生看着本来就不像活人，这样静静地盯着人看，就算是在如此炎闷的地方，也让赵公到一阵冷。

“行行行，去，屎多。”

赵公跟着纸书生来到厕所，被那味熏了一阵呕。

“我不去了，你快。”

纸书生，走了去。

里面赵东洋已经解决完了，见纸书生来也实在受不了那个味，去等钱秦。

只是赵东洋才来，后脚纸书生就跟了来。

“那么快？”

赵东洋虽然外貌有些骇人，实际是个心。

他没想着纸书生会回答他，但是对方开了。

“味太大。”

赵东洋笑了，他搓了搓手指，烟瘾有些犯。

“是啊，都是糙男人。”

两人说了几句，钱秦才匆匆来。

“好了好了，谢谢哥。”

赵东洋和纸书生，带着钱秦回了岗位。

纸书生也回到赵公边，两人负责清灰，实冶炼厂很落后，没有什么酸类清灰项目，需要人钻锅炉里将灰铲来。

昨天他们都是看着之前的老工人示范，工作不难，就是很累，一个锅炉铲灰，另一个运来倒掉。

说实话两个活赵公都不相，但是一个人又不完。

好歹知这是会要命的地方，赵公想了想，“你铲灰，我运。”

推个车比铲灰的力需求小多了。

纸书生没有什么意见，他卷起了袖，当先钻了大的、陈旧的锅炉地。

锅炉的清灰很窄，需要蜷着走。

灰又大，赵公刚来就打了几个嚏。

锅炉肚大，走到就可以直起。

纸书生二话没说就开始铲灰，装灰的是一个安了两个简易的车，人走在前面或拉或推都可以。

赵公平时不运动，光是钻个地就累的浑是汗。

他看着车里的大半灰尘，又看了看面还是像纸人一样惨白的纸书生。

“我改主意了，你去运灰吧。”

纸书生停了手里的动作，静静地看了赵公片刻。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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