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打一个问号。

【9526-林静】：是因为你需要被表扬。

这句话像一把手术刀，准地切开了什么东西。

【9526-林静】：你的方案，你的kpi，你的工作，都证明了你是一个完的‘潜在成瘾者’。

【9526-林静】：你渴望被规则认可，渴望从中获得回报。你对这系的依赖，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

【9526-林静】：所以，他不需要给你‘绪稳定剂’那低级的药。

【9526-林静】：他只需要给你一个表扬，一个虚拟勋章，就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9526-林静】：让你对他，对这个公司，产生‘依赖’和‘渴望’。

林静的分析，每一个字都像钉一样，钉在陈那枚闪闪发光的勋章上。

她把那份荣耀，血淋淋地撕开，了里面包裹着的、和“b-7型稳定剂”同源的毒药。

【9526-林静】：这个勋章，就是你的‘b-7’。陈。

频里，是久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陈此刻的表。

震惊，愤怒，还有被戳穿的难堪。

他手腕上的那个金鬼，还在笑着。

可那笑容，此刻看来，却充满了讽刺。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掉线了。

【9528-陈】：……

他只打了一串省略号。

然后，他的像就灰了去。

不是离线。

是了某免打扰状态。

他把自己，和我们隔绝了开来。

我看着他灰的像，心里一沉。

林静的话，是说服了他，还是把他推得更远了？

“滴滴滴——”

一阵急促的警报声，突然在我们所有人的工位同时响起。

不是之前那提示音。

这声音尖锐，刺耳，带着一不祥的意味。

我猛地抬。

办公室正中央的天板上，一块大的屏幕，缓缓降。

屏幕亮起，上面是王经理那张毫无生气的脸。

“各位员工，午好。”

“播一条急通知。”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屏幕，扫过我们每一个人。

“鉴于二楼柴房的‘原材料’们，绪产效率持续低迷，经理层研究决定……”

他顿了一，嘴角咧开。

“提前开启‘团建’活动。”

“活动地：二楼，通铺柴房。”

“活动容：压力测试。”

屏幕上，现了柴房的监控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