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员工”陈

林静的最后一行字，像一颗钉，砸我脑里。

【9526-林静】：我们的产品，是这家公司。我们的kpi，是让它破产。

频里安静得可怕。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声，一，一，撞着我的肋骨。

让公司破产？

我怀疑自己看错了字，又或者是林静的账号被盗了。

【9528-陈】：老大，你是不是采集怨念采疯了？

陈的消息第一个来。

【9528-陈】：我们是，它是石！你现在说我们要去把石磕碎？这是自杀！

【9527-张可】：林静，这太……

我打了一半，不知该用什么词。

疯狂？异想天开？

【9529-周清砚】：方案可行分析中。初步评估，失败率999。成功率为01，该数据浮动基于‘公司’的未知规则数量。

周清砚还是那个周清砚。

连评估自杀方案都这么严谨。

【9526-林静】：01，足够了。

林静回复得很快。

【9526-林静】：我们被动完成kpi，存活率是多少？周清砚，你算。

【9529-周清砚】：据上个月117名同批次员工数据，一个月后，存活26人，存活率222。其中18人使用了‘b-7型稳定剂’，预计个月存活率将一步降低至10以。

冰冷的数据，比陈的怒吼更让人绝望。

五个人里，最多活一个。

这还是在我们表现“良好”的况。

【9528-陈】：那也比直接找死！我们只要掉阿雅这个拖后的，把kpi上去，我们四个……

陈的话没打完。

因为一个影，毫无征兆地，从我们工位旁边的墙里，“渗”了来。

是王经理。

他那张死人一样的脸，转向我们这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看来，实习生们的讨论，很烈啊。”

他的声音像是从漏风的里挤来的。

我们五个人的聊天频，瞬间死寂。

我觉自己的血都凉了。

他听到了多少？

“特别是……关于如何提升团队效率的讨论。”

王经理的目光，在我们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陈的工位上。

“员工9528，陈。”

陈的猛地一僵。

“到。”

他几乎是意识地从椅上站了起来，声音涩。

“别张，”王经理慢悠悠地飘了过来，停在陈面前，“我不是来‘优化’你的。”

他伸一只苍白得像假肢的手，拍了拍陈的肩膀。

那动作很轻，陈却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一抖。

“恰恰相反，我是来表扬你的。”

表扬？

我和周清砚对视一，都看到了对方里的惊疑。

“你设计的《国王的倒塌》方案，很有创意。效率很。”王经理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赞许的意味，“羞辱、背叛、捧杀……你很懂怎么让‘原材料’释放最的价值。”

“你，天生就适合这行。”

陈低着，我看不清他的表。

“你的工作报告，我也看了。有想法，有激，最重要的是，你刻理解了我们公司的心价值观——效率至上。”

王经理说着，抬起了另一只手。

他的手腕上，那个和我们一样的员工手环，屏幕亮了起来。

他轻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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