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pi。这一步，让我们产生‘负面绪’，为公司生产‘产品’。

【9526-林静】：第二步：神崩溃，效率降。当我们无法承受，就会像阿雅一样，无法完成工作，成为‘不合格的工人’。

【9526-林静】：第三步：提供‘福利’。公司会适时地拿‘绪稳定剂’这东西，让我们误以为是解药。

【9526-林静】：第四步：成瘾与改造。我们一旦使用，就会被改造。我们不再痛苦，不再挣扎，变得更听话，更效。我们的kpi会变得很好看。

【9526-林静】：第五步：加速消耗。被改造后的我们，会以更快的速度被榨。然后，在‘优化’的时候，因为烈的戒断反应，产生最后一次，也是最绚烂的一次‘绪烟’，成为公司最后的‘价值产品’。

【9526-林静】：从到尾，我们生产的所有绪，我们自己，我们的痛苦，我们的依赖，我们最后的死亡，都是这个工厂的产品。没有任何一被浪费。

林静的分析，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把公司的运作模式，血淋淋地剥开，展示在我们面前。

这是一个自我吞噬，无限循环的完机。

我们每一个人，从踏这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摆上线的原材料了。

我们唯一的区别，是被直接送粉碎机，还是先被加工成一个更效的工人，然后再被送粉碎机。

我觉自己的呼都停滞了。

就在这时，一尖锐的电提示音，在我们五个人的工位同时响起。

“滴——！”

我看到阿雅的屏幕，画面猛地一变。

那个血红的“优化倒计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绿的，看起来很“温馨”的弹窗。

弹窗上画着一个微笑的太。

【温馨提示：检测到员工9530-阿雅，持续于度应激状态。】

【为了您的心健康，公司已为您启动‘制健康关怀’程。】

【‘b-7型绪稳定剂’将在5分钟后，通过您的工位资传输，自动投放。】

【请时服用，祝您工作愉快！】

弹窗的方，一个绿的倒计时，开始动。

04:59

04:58

04:57

我的心脏，随着那个数字，一一地。

制。

自动投放。

我们刚刚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现在，公司就要亲手，把那份毒药，喂到阿雅的嘴里。

【9528-陈】：妈的！怎么办？

【9529-周清砚】：系统是制执行。我们无法从后台阻止。

【9527-张可】：阿雅！阿雅你快看屏幕！别吃那个东西！